沈栩然反应及时,用力抓住他的手,敲了一下他脑袋,又用手背擦了擦他的眼泪。
小狗崽子,跟我回家再说。
可以只对我笑吗
回到家以后,刚一推开门。
郁词就靠在沈栩然身上,两人歪歪扭扭栽倒在那个曾经亲密无间的沙发上。
郁词喝过酒以后脸就显得更红了。眼神也迷迷糊糊,看起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似乎只是刻在身体里最本能的反应,一直亲他闻他的脖颈,沈栩然这么多天没见他,其实也在努力克制着想念,这样的亲密接触几乎让他立即就有了感觉。
郁词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不停嗅闻他的气味,像是想念已久的饥渴,又像是这样就能认清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往日的主人。
那种怪异的感觉压不下去。沈栩然不耐烦地揉扯了一下他的头发和耳朵,却发现他身上烫人得可怕,你先起来
郁词极为不情愿地哼哼了两声。
反而闻得更深,埋到他耳后,整个人都赖在他身上撒娇,哥哥、哥哥
不同于以往,带着强烈的悲伤。
沈栩然感觉到他湿润的眼泪,滚滚落在自己脖颈上,他的脸颊温度好高,还有他的鼻梁、颤抖的睫毛,甚至连呼吸都带着轻微酒气,一寸寸灼烫着他敏感的肌肤。
那酒的气味似有若无的,却并不难闻,是在记忆里有些熟悉的、昂贵的红酒香气也不知他喝了多少,能醉成这样。
哥哥。
郁词声音毫无预兆地冷下来。
分明前一秒还在撒娇的,这一秒却忽而魔怔一般低着头,嘴里阴沉沉地吐出字句,你说过,以后的生日都陪我过的。
沈栩然手指顿住没动。
郁词没等到他的回答,肩膀隐隐抖动起来,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又骗我,又骗我。
他怪异地笑了两声,忽然抬起头,又骗我?
明明是疯魔情态,通红的眼角却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那模样太动人。沈栩然有些心疼,气息微颤地说:不是骗你的。
郁词又笑,歪着脑袋看他,还说不是骗我?
像是要把沈栩然从头到尾整副皮肉都扒光,里里外外看个清楚,每次你都不在我身边!每次你都不在!!
沈栩然喉咙哽咽了一下,用力抱住情绪激动的他,揉着后脑安抚,在呢,在呢不知不觉脸颊也被自己的泪水湿透了。
沈栩然起身要去冰箱里拿蛋糕给他看,但他似乎以为沈栩然要走,死死地拉住他不放,像是抱着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我有给你准备蛋糕哦。
郁词也不知听懂了没,神情变得缓和了些,但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沈栩然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带他走到冰箱面前,打开柜门,真的,不信你看。
轻轻端出那个漂亮的小老虎生日蛋糕。透明的包装盒上系着蝴蝶结丝带,长长的拖曳出来,被沈栩然牵起,递到他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