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是笼络关系,没多少人在意吃饭,餐饮区人很少,这才让江乐安有了喘息的余地。
“哥哥,好紧张噢,刚才他们都看我。”
江乐安正在吃小蛋糕,甜甜的奶油粘到唇瓣上,被封云谏取出手帕擦掉。
封云谏挑眉笑他:“这要是回去举办认亲宴,来的人更多,不得吓得你几天几夜睡不着。”
“啊,一定要举办吗?”江乐安傻乎乎问。
“当然,这是你应有的身份,以后顶着这个身份,没人敢欺负你。”
封云谏正在给他切牛排,江乐安专心看着,闻言便说:“那你以后也不能欺负我。”
封云谏气笑了:“我伺候你来不及,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牛排推到江乐安面前,他举起干净的叉子去戳封云谏,气鼓鼓摸了摸耳朵说:“昨晚啊,你欺负我,咬我耳朵!”
“我现在耳朵都还疼呢!”
封云谏有点儿力竭了,“这不叫欺负。”
这叫调情。
昨晚得到江乐安的真爱回答后,封云谏仍不满意,逮着人的耳朵亲了亲,力道可能有些大,江乐安在睡梦中以为是哥哥在咬他耳朵。
怕真亲出个好歹来,封云谏探身过去,撩开了江乐安耳侧的头发,“我看看。”
然而小耳朵白白净净,哪有丁点儿痕迹。
他倒真想留下点儿什么东西,让其他人不敢来觊觎江乐安。
两人的互动被远处二人看在眼里,叶疏言忍了又忍,终于放下酒杯。
“我忍不了了,封云谏把手往哪儿摸呢!”
他说这话是笑着的,眼神却格外冰冷,李飞刀差点儿被酒水呛死,忙劝:
“你没看封云谏刚才帮他挡人的势头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人骚扰他婆娘呢!”
“你等回国再约人出来相认嘛,今天先把长辈交代的事儿办了来。”
徽章的拍卖还没开始,李飞刀生怕叶疏言在这里发疯。
见叶疏言还未说话,李飞刀说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
“况且十五年过去,他不一定还认得你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叶疏言抬起头,眼中一片冰凉,他的笑容空洞可怖,一字一句死死道:
“小宝认识我的,一定认识我。”
他们曾做下约定,不会忘记彼此。
下一秒,叶疏言直直朝餐饮区的二人走去。
李飞刀暗叫一声不好,忙跟上叶疏言的步伐。
牛排很好吃,江乐安正眯着眼吃牛排,只听步伐声接近,他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盯着来人。
封云谏:“有什么事吗,叶三少、李大少。”
军政世家,封家要给点儿面子。
叶疏言没有回答,他与江乐安对视,却在对方眼里见到一片茫然。
叶疏言只觉心口像被破开一个大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