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么小个音乐晚会还派俩门神镇守呢。”
结果就见二人在他们出来后,跟在了他们身后,关阳吓一跳,“我靠不会听到了吧,准备找机会弄我们?”
谢树椋扶额,“这是乐安的保镖,他家现在情况比较复杂……”
谢树椋只跟关阳说了江乐安小时候发烧烧坏脑子的事情,有关他家里的事没有过多描述。
关阳这下闭紧嘴巴开始装鹌鹑。
等到食堂,三人准备点特色干锅,江乐安掰着指头数了下,有八个保镖,加上他们一共十一个人。
他转头去问保镖:“哥哥你们也还没吃晚饭,一起吃吧!”
保镖诚惶诚恐:“不用的小少爷,您们吃就好。”
他说完和另外一个保镖退到隔壁饭桌边,这会儿不是用餐高峰期,食堂空位多,没人过多注意到他俩。
谢树椋和关阳这才松懈神经,等饭间隙和江乐安聊起来。
谢树椋:“对了,你有回去找秦伯母问清缘由吗?”
说到这个,江乐安蔫哒哒摇摇头,“妈妈搬走了,我没有见到……”
“这么快?”谢树椋吃惊,随即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那你没拿到秦伯母的联系方式吗?”
江乐安继续摇摇头。
谢树椋这段时间在忙音乐晚会的事情,看江乐安发的朋友圈,又是看演唱会又是去f国旅游,以为江乐安已经和秦丹翠沟通完,回到封家好好生活了呢。
关阳露出一双八卦的眼睛,在二人身上来回扫了扫,“给我说说呗。”
征求江乐安同意后,谢树椋把江乐安被抱错的大体情况讲了一下。
关阳也琢磨着不对劲儿,问江乐安:“你妈妈跟你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说不要你就不要你,哪有这么狠心的妈?”
“我看倒像是你现在这个家不想你回去找养母,才把人赶走的吧?”
这话跟谢树椋想的差不多,到底是住了二十年的地方,秦丹翠就算要走,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忙慌离开。
“哥哥说妈妈不需要我和他,”江乐安心脏有些难受,垂头拨弄桌前的筷子,“妈妈有钱养老,所以不要我了。”
“我想找她问明白的,可我没有联系方式,妈妈也已经搬走了。”
谢树椋和关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不相信,关阳思量再三,开口说:
“有没有可能,你养母就是被你现在的家人给弄走的呢?”
以钱断关系,是豪门经常用的伎俩。
江乐安闪过迷茫,“为什么呢?”
这个怎么解释?谢树椋有些头大,他换了一种方式说:“乐安,你可能对封家没有概念,没有他们找不到的人,只有他们不想找的人。”
“即使秦伯母是自己搬走的,封家也查得到,如果你找你家人要秦伯母的联系方式,他们说没有,那就是骗你的。”
这下江乐安愣在原地,“哥哥说人已经走了,他们也联系不到妈妈。”
谢树椋和关阳没想到,证明来得如此之快,二人齐齐沉默片刻,最后还是关阳愤愤不平:“封家太可恶了!怎么能骗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