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的什么朋友,可以和哥哥说说吗?”
封云谏声音柔和,他将江乐安抱起来,让江乐安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揽在江乐安细腰上,让他逃脱不了分毫。
“是什么朋友?长什么样子?他做了什么?”
“乐安,告诉哥哥好不好?”
一声声轻哄里,江乐安晕晕乎乎开始诉说在厕所发生的事情,在提到上厕所时,江乐安腰间的手力道重了两分。
说到最后,因为暖气太足,江乐安已经趴到男人怀里,甜甜睡了过去。
刘秘书坐在副驾也听完了全过程,他两眼一黑,感觉下一秒就要被自家老板砍死了。
“老板……”
小少爷坐最后一排他没看见哇!他也不知道后门外边儿有厕所!天杀的坏人是准备要他的命吗!
“回去说。”
封云谏黑着脸,搂紧了怀中的小人。
不怪江乐安,要怪就怪那个贱人勾引他。
回到家,江乐安被扶着灌了一碗解酒汤,洗漱好塞进了被子呼呼大睡。
而刘秘书也在最快的时间内调取了品鉴课教室内的监控。
监控显示醉酒的江乐安和一旁的女同学说了话,起身打开教室后门走了出去。
由于葡萄酒的课程教室在最外围,而这外围外面不通路,平时没人往这边走。
况且后门外边儿就一个厕所,去的人也少,上一次翻修时没有被翻修。
大部分在这个教室上课的人都会走前门到走廊另一边去上好一点的厕所,所以没人在一个厕所外边儿安监控。
此人有备而来,能察觉江乐安的一切动向,才能最快做出见面的决策。
他在江乐安身上留了东西。
是那对耳钉。
封云谏神色复杂,他不是没找专业人员来处理过那对耳钉,但都没有办法直接摘下。
那耳钉又是特殊材料,外面的材质隔绝了金属探查,但耳钉里八成有定位功能芯片。
真是个有心机的贱人!
交代完事情,封云谏上楼重新回到江乐安卧室。
江乐安已经睡熟,一张脸红扑扑,封云谏站在床头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最终伸手扒开了他的被子。
他又仔仔细细把江乐安检查了一番,身下没有痕迹,应该只是单纯帮他上了厕所。
望着江乐安睡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封云谏咬着牙恶狠狠亲了江乐安一口。
“读个屁的书,我看你要是进去一天就得被吃干抹净!”
封云谏气急败坏地坐在床边给某只酒鬼系扣子,而后者还沉浸在美梦里傻兮兮笑。
翌日的五节体验课因为江乐安醉酒而推迟,虽然喝了解酒汤,但江乐安身板本就弱,这会儿一半脑袋隐隐作痛。
他裹着小毛毯趴在沙发里,一只手伸出去摸傲天,有气无力跟旁边的封云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