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啃咬后变成了舔舐,江乐安一动不敢动,只能看见男人的头颅耸动,自己肚子上酥酥麻麻的。
好一会儿,封云谏才抬头,优雅抽纸擦掉嘴角的口水,还一并把江乐安的肚子也擦干净。
“那叶疏言不是好东西,以后少跟他接触。”
江乐安不解:“叶哥哥是好人呀,他给我分享饭菜,还邀请我去他家玩呢!”
封云谏一把捏住江乐安的下颌,欺身吻上去。
“不准叫他这么亲密,不准念着他的好,知道没。”
只准江乐安叫自己哥哥,只准他念着自己的好。
在江乐安呆愣的目光中,封云谏掐着江乐安的头上下点了点,他勾唇一笑,眼中荡起笑意。
“小狗真听话。”
一起洗澡
江乐安被封云谏的无耻程度给震惊,躺在沙发里傻傻望着他。
欺负完小狗的封云谏心情很好,给人脱了外套,就把人推去浴室卸妆。
江乐安皮肤在早睡早起、健康药膳的温养下状态很好,化妆师没有给他抹粉。
但因为脸太白,打了些腮红和淡色口红,衬得人更加娇嫩,完全看不出二十岁的样子。
绿色卸妆膏抹上去,封云谏坏心的在人两边脸颊上划拉出胡须,“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呀?”
透过镜子,江乐安看见自己的模样,有些羞恼,他一脚踩到封云谏脚上,疼得人龇牙咧嘴,“我自己洗,你出去!出去!”
江乐安去推他,结果被封云谏桎梏住手腕压到洗漱池的边沿。
“别闹,待会儿进眼睛又要哭。”
封云谏不再逗他,开始接水给人洗脸。
江乐安闭着眼,感受着男人轻柔的动作,心中泛起奇异的痒痒感。
他将手附到心脏处,跳动感觉有些厉害,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清水将小花猫洗干净,江乐安一双泛着水汽的眸子朝封云谏看去。
相比起来,同岁的封云谏却已经长得人高马大,五官轮廓成熟,整个人透着锋利感。
很多人即使知道封云谏失去封家三少的光环也不敢去招惹,一是因为他自己实力不俗,旗下公司蒸蒸日上,二则是因为他们见识过这位少爷的狠辣。
拿最近一事来说,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同长大的方家大小姐方妍,说是招惹到封云谏,就被他直接搞到破产,把人扇肿嘴丢出了a市。
方家没办法,只能重新回到老家开养猪场,这辈子再也不能踏入a市一步……
江乐安还在发神,只觉肩膀一凉,往下一看,封云谏在脱他衬衫。
“哥哥你你你……干什么!”
江乐安连忙去拽自己衣服,但封云谏向下一扯,衬衫破了……
撕裂声划破空气,封云谏拽着两片布料,无辜说:“洗澡啊。”
“我不是小孩儿,我自己洗!”江乐安双手抵挡,他像一颗熟透的虾仁,一张才洗白净的脸又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