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动作间,露出一双裹着纱布的手腕,封云谏看得心疼,问:“手腕疼不疼?脚有没有事?”
江乐安趴过去,乖乖摇头,“不疼的哥哥。”
“哥哥痛不痛?医生说有止痛泵,痛就要按一下。”
封云谏装逼:“不痛的。”
实则痛得要死。
斗地主
医生检查后,没什么大问题,封家一行人才松了一口气。
林仪感叹:“你俩最近发生的事儿真是比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凶险。”
他们家从商,生活上遭受危险的次数很少,基本都是商战打得激烈。
“现在的人生活压抑,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而爆发,”封萧蔓坐在江乐安身边,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更何况那个疯子被他爸直接砍了继承权。”
封鹤眠给封云谏牵好被子,冷嗤一声:“欺软怕硬的家伙。”
管富强打的就是鱼死网破的意图,但他不敢报复他爸,选择了刚认回的江乐安下手,摆明看江乐安好欺负。
封潭说:“这次就当是个教训,以后出门在外,保镖不能少,看来得多找几个身手好的了……”
好好一个除夕日被毁,封家老爷子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把自己二儿子骂得狗血淋头,可封二也冤枉得要死,吞着满肚子怨气在老宅和老人吵吵。
封家夫妇只好回去劝和,让几个孩子在病房照顾封云谏。
过了刚醒那阵疼痛,封云谏脸色有些白,嘴唇微微发干发白,江乐安噔噔噔跑去给人倒了一杯温水,拿棉签细细涂到他嘴唇上。
“哥哥刚醒还不能喝太多水噢……”江乐安一本正经给人解释。
他有很认真听医生的嘱咐。
被心爱的人照顾,封云谏舒服得眯起眼,即使他现在像只乌龟一般趴在病床上,有些狼狈,和以往风度翩翩的自己相差甚大。
那也值了。
这会儿封云谏麻醉效果没完全下去,两只眼眼皮不停打架,医生说不能让人睡过去,封萧蔓眼一转,叫自己秘书送了一副牌来。
“我们来打牌吧,云谏给乐安指导。”
她大手一挥,把封云谏的后背当成了牌桌。
完全没把封云谏当弟弟看,当然也没当人看……
三人打起斗地主,江乐安没打过牌,发了牌就凑到封云谏身前,和他小声嘀咕:
“哥哥我是地主,打哪张呀?”
昏昏欲睡的封云谏撑起精神,给人指导起来。
一看小地主的牌,一张单牌一张大王一张花牌,四个二还有顺子,好得让封云谏都忍不住吐槽:“你新手保护期啊?”
江乐安不懂,但很乖地露出一个表情:
(′?w?)?
“把左边第一张打了。”
江乐安打出一个梅花3。
封萧蔓立马甩出一张小王,打到封云谏背上:“小王!”
她得意地朝封云谏挑眉,气得封云谏彻底没了睡意,骂她:“你神经啊一张3你打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