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乐安猛地瞪大眼,飞快把手抽开!
手手手。。。。。。哥哥舔他手!
他的手在进包厢后,就被封云谏抓着去洗了,还拿湿巾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两只手都透着香香的味道,早就让封云谏想舔了。
“哥哥,你是变态。”
良久,江乐安才红着脸憋出这句话。
变态男哼笑一声,“以后少妄自菲薄,不然变态听一次舔你一次。”
封云谏把人抱回椅子上放好,抬手开始处理起海鲜来。
江乐安擦擦自己湿濡的掌心,嘟囔:“我自己说自己,为什么还要被哥哥舔?”
一只剥好的皮皮虾放入碗中,封云谏问:“难道你想自己舔自己?我不阻拦。”
江乐安不说话了,夹起皮皮虾赌气似塞进嘴里。
郁闷一扫而空,得到肯定的江乐安由阴转晴,又变成小麻雀在封云谏身旁叽叽喳喳起来。
封云谏对海鲜没兴趣,腰伤又才刚康复,自己就点了一份牛排。
给江乐安剥海鲜时,江乐安就举着刀叉笨拙地给人切牛排。
牛排被切得惨不忍睹,但封云谏依旧美美拍照留存,最后一口不落全部送入口中,连装饰用的西兰花都全部吃掉了。
下午,江乐安回酒店睡午觉。
而封云谏坐在沙发里,把保镖发来的上午的视频一秒不落全部看完了。
时间转到两点半,封云谏走到床边,戳了戳江乐安的脸颊。
“起床,江小猪。”
隔了一会儿,床上的小鼓包才动了动。
江乐安翻了个身,拿屁股背对男人。
封云谏气笑了,他看了眼手机上预定的火舞表演票,时间在晚上八点才开始。
这会儿看海也晒,让小猪再睡会儿吧。
看着看着,封云谏也躺下去,跟着人一起睡熟了。
再醒时,已经是下午五点,江乐安整个人睡得乱七八糟。
封云谏撑起身,就见江乐安一只脚正搭在他胸膛上,江乐安嫌热,把衣服扯得凌乱,露出白皙的软肚皮。
男孩儿呼吸绵长,胸膛略微起伏,额前的碎发遮住眼帘,颊边肉鼓鼓,像只睡熟的仓鼠。
封云谏埋上了软肚皮。
甜甜的石榴香气萦绕在鼻尖,封云谏像狗一样一路顺着嗅,最后贴到人脖颈间,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嗯,是他身上的。
“唔。。。。。。”江乐安被动静吵醒,一睁眼就见一颗黑黑的头颅在自己脖颈间乱蹭,“哥哥你干嘛?”
江乐安睡醒后嗓子有点干,男人一听,就冷静起身去给人倒水,仿佛刚才沉醉痴迷的人不是他。
“喝完洗把脸,出去看海。”
江乐安捧着杯子,眯眼看了眼窗外,发现外边儿夕阳西垂,橙金色的光芒将海水都变成了金子。
“这么晚了?!”江乐安跳起身,差点儿把杯子里的水洒出。
封云谏都无语了,收了人杯子就把江乐安拎进卫生间,给人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