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叶疏言与江乐安亦是。
小蛋糕
校庆前一周,澄明大学的绣球花开了。
江乐安选了学生们常走的一条路采景,画了一幅精彩绝妙的画作。
叶疏言评价为精彩,封云谏评价为绝妙。
二人的彩虹屁几乎把江乐安夸到天上去,什么画仙转世都说得出口。
江乐安觉得他俩不可信,转头把画拿去给了汤泓卓看。
画作呈上,老头儿给了两个字:细腻。
几个月,谈不上江乐安的画技多么厉害,但他观察细微,用色精准,很多细节都把控得很好。
汤泓卓认可道:“这交上去起码不会打我这个老头的脸,但你别骄傲,再接再厉。”
有油画大师的认可,江乐安自信心爆棚,迫不及待就将消息分享给了封云谏和叶疏言。
小尾巴几乎翘上天。
封云谏刚下会议,看到江乐安发来的消息,回复:
【你少听那老头打压,你画得就是牛x,在我心里乐安是最棒的!】
溜须拍马屁的狗腿样十足。
而叶疏言则回复:
【小宝主人本来就很优秀,以后要多和我沟通交流画作呀!】
叶疏言无法舍弃小宝和主人两个称呼,导致现在他对江乐安的称呼比较混乱,而江乐安只能由着他喊。
他害怕狗发疯又来求他命令。
确定好参展画作后,江乐安需要交到学生会的文体部去。
澄明大学为学生会专门安排了一栋楼,文体部在四楼。
江乐安是第一次来,季岭因为有事请假没有陪同。
他抱着画作,正在看消息,身后蓦地被人撞上,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事吧!”
焦急的声音伴随咣当声在身后响起。
一只手急急拽住江乐安的衣服后摆,拉得刚站稳身体的他又向后跌入那人怀抱里。
一股异香袭来,冲击得江乐安的大脑眩晕了两秒。
等反应过来时,江乐安只觉自己耳朵剧痛,疼得他泛出泪花来。
浓密的睫毛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瞳仁在水光中透亮,江乐安脑后的小揪揪松散了些,有种被疼爱后的错觉。
身后人在看到他流泪时浑身一僵,触电般痉挛了两下。
“好痛!”
江乐安下意识摸向耳朵,结果摸到了一点儿血迹。
身后男孩儿吓得大惊失色,连忙掏纸按住了江乐安正在渗血的耳朵。
刚才那一拉,江乐安的耳朵挂到了身后人的徽章上。
“对不起同学,我办公室有药,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吧!”
隔着泪水,江乐安模糊看了看撞自己的人。
男孩儿一头银发微卷凌乱,蓝眸映满无措与慌张,他的五官精致小巧,像块甜软的蛋糕,散发出一股好闻的香气。
刚才的咣当声是男孩儿抱的画作散了满地。
这次参展的画作都需要拿统一的木框裱装起来,大概十来幅,堆叠到一起才挡住了男孩儿的视线,撞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