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他想被撞的,哥哥真讨厌……
到了封家医院,江乐安跳下车就想跑,被封云谏拎住小鸡背包,把江乐安拉进“地狱”。
师融还没下班,办公室里还坐着个熟人。
“姐姐!”
江乐安仿佛看见救星,嗖地脱下书包冲到了封萧蔓身后躲起来。
“怎么了这是?”
封萧蔓连忙护住江乐安,扫了眼门口黑脸的封云谏,“你又欺负乐安?”
只揪住了小鸡背包的封云谏扫了眼师融和封萧蔓二人,“大忙人还有空来谈情说爱?”
封萧蔓在和师融谈恋爱,但两人目前还没跟家里说。
封萧蔓哼一声,“你少在家里多嘴。”
封云谏自然对他俩的恋情没兴趣,朝师融说:
“给他打破伤风。”
“他耳朵被徽章划伤了,还是打一针稳妥点。”
封萧蔓紧张看了眼江乐安的耳朵,也赞同点头,“安全起见打一针吧。”
连姐姐也这么说,江乐安瞬间失去前盾,呜咽一声瘫软进沙发里等待行刑。
“这么点伤口再晚来一会儿怕是要好了吧。”
师融抽抽嘴角,还是准备去开药。
结果一查信息,江乐安已经打过破伤风了。
师融无语,“他在四个月前已经打过,针剂有效时间是五到十年,不用再打了。”
小犯人等来不用行刑的好消息,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去拉封云谏。
“回家,回家,我不用打针啦。”
他不喜欢医院,想走得很。
四个月前……正是江乐安被秦丹翠推倒后打的。
封云谏一下愣住了。
他忙了一天,又碰上江乐安受伤,一时关心则乱,忘记自己的小宝贝已经打了破伤风,还足足有三针。
最后师融开了点消毒和祛疤的药,打发人走了。
他自己还要和封萧蔓外出幽会。
车内,封云谏久久未说话。
他拉着江乐安的手,反复摩擦过手心那道白色疤痕。
封云谏忽然说:“要是没有带你回l市就好了。”
“这样你就不会受伤,不会打那三针破伤风,明明宝宝那么怕疼。”
认亲宴哪里都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