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温承的眼泪和嘴上的脏污全部擦到了江乐安的衣服上,但江乐安丝毫没介意,拿着手帕轻轻擦拭温承流到脖颈上的汤汤水水。
温瑜的泪水像不要钱似落下。
“承哥哥……呜呜哥哥会没事的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个保姆会这么坏!”
三言两语就将温承的伤推到了保姆头上。
江乐安肩膀两边的人都在哭,他给温承擦完嘴又去哄温瑜:“会没事的,别担心。”
温瑜抽抽噎噎一直在自责,反倒吸引走了江乐安的大部分精力。
可能这就叫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吧。
车开到一半,温承哭累过去,江乐安才猛然想起,“我手机呢?”
“在我这里,刚才出门时保镖给我的,说是在会场外草丛附近找到的。”
温瑜眨眨眼,乖乖把手机双手递给了江乐安。
小狗没有怀疑,接过打开看了下,果然看见十来个未接来电。
江乐安连忙回了一个给封云谏。
对面秒接。
“喂?小宝?怎么刚才不接电话?”
“你和温瑜在一起吗?我去接你。”
江乐安老实回:“哥哥对不起,我刚刚手机丢了没有给你发消息报备。”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
封云谏坐在车内,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你受伤了?!”
手机上的定位红点正在不断移动,封云谏示意司机停下来。
“我没有,是小瑜的哥哥受伤了,他在家好像被保姆虐待了!”
说到虐待,江乐安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愤怒。
“好,我马上来。”
听完江乐安的解释,封云谏才缓了神色,示意司机驱车去报的医院地址。
温承很快被送进急诊治疗,留下江乐安和温瑜坐在门口,以及处理完事情带保镖赶到的管家。
温瑜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沉声道:
“少爷,已经查清楚了,那个保姆是三年前来的,这段时间因为离婚心情不好,一直在虐待承少爷。”
“她心理不正常,每次吃饭都把承少爷绑起来,不听话就拿竹条打承少爷的腿,还让他下跪。”
“我们已经报警交由警方处理了,对不起,是我管束不力。”
管家愧疚得很,一张老脸沧桑极了。
江乐安听完,气得脸颊通红,“她怎么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