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失了脾气,无奈抱起人给他上药。
“我那晚说你是怕你吃太多积食,没有说你胖的意思。”
药粉喷到溃疡上,剧烈的苦意蔓延到整个口腔,苦得江乐安揪住封云谏的衣袖哀嚎不断。
“别乱动,一会儿喷到其他地方更苦。”
“乖了小宝,不哭不哭马上就好了……”
两处伤口喷好药粉,江乐安边哭边僵硬地倒回沙发上,胡乱把眼泪擦到沙发旁坐着的傲天身上。
原本的痛意被满嘴苦味全部碾压,江乐安抽噎说:
“好苦啊哥哥,我的命好苦!”
“哼,叫你不老实吃饭,还偷偷减肥。”封云谏擦了手,给人牵好翘起的衣摆,顺道摸了把肚子上的软肉。
那么薄一层,哪里跟胖沾边?
封云谏倒是希望江乐安能胖点儿壮实点儿,瘦了身体弱得很。
他看了看桌上的感冒药,说:“你贪凉得了感冒,免疫力下降,外加最近吃得少,才得了口腔溃疡。”
“以后乖乖吃饭,没有人会觉得你胖。”
江乐安自知理亏,老实说:“知道了。”
随后男孩儿眼一转,黏糊糊问:“那我要是变成小猪你还会爱我吗?”
江乐安倒不是有情人之间的调情意识,而是单纯觉得好玩,喜欢像个孩子般傻乎乎问东问西。
但他只有在封云谏面前才会这样。
其他家人,亦或是朋友,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在。
这层“隔阂”可能是血缘联结,可能是不算特别特别亲近的非血缘关系,让江乐安不会开口向其他人去问这些幼稚问题。
只有心和心联结的封云谏可以。
而封云谏闻言无奈笑了笑,“无论你变成小猪还是毛毛虫,我都会爱你的。”
这个回答江乐安很满意,消了心头那点儿被封云谏捏伤口的火气,从沙发一头换到了封云谏腿上。
他枕好脑袋,眯眼说:“哥哥真好。”
封云谏:“觉得我好就乖乖听话。”
“可是我已经很听话了!”江乐安反驳他。
江乐安皱起眉,不满掐了掐封云谏的大腿,疼得男人轻嘶一声,捏住他作恶的手。
“你听话?听我话怎么还在和绑架犯叶疏言有联系,怎么没有和温瑜保持距离?”
“傲天都比你听话!”
江乐安一听也心虚,弱弱继续反驳:“疏言哥哥人没那么坏的,小瑜也没有你说的那样不好。”
“哥哥你要心胸宽广一点。”
封云谏听完两眼一黑,气得倒进沙发里说不出话。
等江乐安贱兮兮去探人鼻息,才被人一把抓住按进怀里,封云谏打他屁股,气道:
“江乐安,说了不听还要反驳,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吧!”
“到时候你被他俩欺负得哭都哭不出的时候有你后悔的!”
力道不大,但江乐安逃不开,扯着嗓子嚎了两声,妄图吸引管家爷爷过来拯救他。
然鹅管家爷爷看了一眼,就默默走开了。
只有傲天跟在他身旁,与他一起哀嚎。
嗷呜呜——
封云谏打几下就停了手,抱着江乐安,嗅闻他身上的甜甜香气。
“乐安,一定要对人保持警惕,我没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