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侧面的位置没有人,后面也没有。
一落座,叶疏言就倾身探了过来。
江乐安一紧张,下意识捂住了嘴,露出一双狗狗眼,似是在说:这种场合不准亲我!
叶疏言无奈轻笑,“我有那么流氓吗?”
“我给小宝系安全带。”
这句声音有些小,叶疏言从江乐安右手边拉过安全带,几乎是擦着人耳朵说的。
“噢噢……”
江乐安立马放下捂嘴的手,尴尬得红晕爬满了脸颊!
他好想施法让叶疏言忘记!
————
这次写生地点在a市庆阳县下的一个镇上,徽镇。
徽镇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是不少学校写生的好地点。
但庆阳县和浔阳县很近,徽镇与江乐安曾经所在的溪山镇,车程不到两个小时。
从a市市中心下去,要坐五个小时的车。
写生地点出来的时候,封云谏是不准备让江乐安去的。
睹物思人,触景伤情。
自秦丹翠那一出后,封云谏不敢让江乐安接触到哪怕是一点过往记忆的地方与人、事。
他每天还要偷偷看江乐安和谢树椋的聊天记录,生怕那个傻子不长眼提到秦丹翠的名字。
封云谏甚至很少让江乐安看自己的手心。
只要江乐安一低头,他就要先观察男孩儿是不是看手心。
这次江乐安参加,纯因为汤泓卓说他见得太少。
照图片画出来的景始终缺少了一丝灵气,要他来参加这次的写生活动。
本来封云谏都准备砸钱换地方了,结果江乐安听见了,怎么说都不愿意。
男孩儿那时抱着封云谏,脆生生说:“哥哥,我再回去不会伤心了噢。”
“不要担心我。”
封云谏妥协了。
车程较长,江乐安渐渐睡着了。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被叶疏言轻轻搂过,歪靠在自己肩膀上。
车内大部分学生都已经睡着,叶疏言抬眸观察一眼,收回视线后,小心翼翼摸了摸江乐安的脸颊。
自考前补课后,他们有几天没见过面,让他这种变态整天都想着、念着江乐安。
触及柔软的皮肤,叶疏言心里那抓心挠肝的痒意才渐渐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