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谏立马捂住江乐安另一侧的耳朵,隔绝那些茶言茶语,生怕江乐安一个心软就跑去跟叶疏言睡。
“叶少爷哪会怕?我记得你以前十来岁就跟叶上将在野外做过生存训练吧。”
“那时连帐篷都没有,叶少大晚上是睡的树上吧,也没见你害怕呀。”
叶疏言差点连笑都维持不住。
本来江乐安还在担心叶疏言一个人睡会不会害怕,都准备说三人一起睡了,可经封云谏这么一说,小笨狗立马佩服起来:
“叶哥哥好厉害好勇敢噢!那我和哥哥睡,叶哥哥一个人睡!”
“哥哥眼睛不好,我怕他晚上一个人会害怕。。。。。。”
提到封云谏的眼睛,小狗肉眼可见的伤心了几分。
野外露营不比在家里那么安全,要是让哥哥一个人睡,太黑看不见肯定会害怕的。
封云谏赞同点点头,“是呢,没有宝宝在我一个人看不见,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茶味都快把叶疏言比下去了。
叶疏言一咬牙,说:“那我俩一起睡,我保护你。”
最怕空气突然寂静——
迎着两双震惊的眼,叶疏言硬着头皮继续说:“如封少爷所说,我在野外生存经验丰富,肯定能照、顾、好、你、的。”
最后几个字一个字比一个字重。
封云谏嘴角抽了又抽,相比起和一个臭脸死绿茶一起睡,封云谏更愿意和香香软软的老婆一起睡。
封云谏:“我看大可不必。。。。。。”
quot;有必要!quot;江乐安忽然出声,抬手牵起了两个人的手合到掌心。
“我觉得有必要,”江乐安看向已经傻眼的封云谏,“哥哥不要任性,叶哥哥同你一起,我也放心!”
封云谏:“我不。。。。。。”
“就这么定啦!”
怎么睡的话题最终以最诡异的结果收场。
江乐安跑走陪傲天玩了好一会儿后,站在原地的封云谏才骂出声:
“叶疏言你有病是不是?”
神经病,疯子!
谁要跟他一起睡啊!
他那香香软软的老婆就这么飞走了!
封云谏气得要死,恨不得现在就一拳揍到叶疏言脸上,把那张嘴给他扯烂!
叶疏言也皱起眉,有些懊恼自己脑子一热,说了蠢话。
但好歹是拆散了俩人,小宝不会跟这个臭男人一起睡。
叶疏言:“封少放一百个心,我对你没兴趣,也希望你晚上睡觉老实点。”
“叶疏言你*……%¥#——”
封云谏气得跳脚,正想继续跟叶疏言对战,远处很快传来一声惊叫:“啊!”
二人飞快转头,就见傲天脚边倒下一妇人人,正捂着自己的腿拼命大叫。
“咬人了,狗咬人了!”
血水顺着裤腿蜿蜒,而傲天还在疯狂吠叫,甚至把绳索扯断,江乐安因惯力狠狠向后摔去。
“乐安!”
“小宝!”
江乐安被尖锐的叫声狗吠声吵得耳朵一阵刺疼,天旋地转间人已经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