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上,江乐安也拿到了男人的资料。
封云谏,五岁高烧大脑受损,又因家庭原因演变为自闭症,刚高中毕业,还没读大学,经人介绍,目前在市里一个家装门店干搬运。
租房地在郊区,所以需要每天很早起床上班。
小少爷嘀咕一句:“难怪力道这么大。。。。。。”
本来江乐安是要听从保镖的建议,给这个人来一针镇定剂的,结果看完资料,小少爷不忍心了。
最后没招,江乐安把人带去了宴会场。
跟就跟吧,不惹事就好。
小少爷的成人宴隆重,敬酒的人不在少数,但江乐安不怎么会喝酒,抿了几口,脸色就泛起了红晕。
跟在身后的狗看得一清二楚。
小少爷不爱喝酒,喝一口,唇瓣就紧紧抿起,偶尔会咬下唇,原本的淡粉都变成了绯红。
西装套在身上,江乐安有些热,他的头发略长,随意撩了一下,便露出泛着粉意的脖颈。
封云谏咽了一下口水。
敬来的酒被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挡去一大半,剩下再敬来的,都被封云谏冲到前面闷头喝了。
封云谏喝第一杯时把江乐安吓一跳,“你。。。。。。你干嘛呀!”
小少爷瞪圆眼,两颗痣在灯光下小小的,一张嘴张张合合,被封云谏尽收眼底。
宴会场的酒度数不高,封云谏没有感觉,老实说:
“你不喜欢喝酒,我替你喝。”
番外未交换的人生2
小少爷的心跳蓦地加快一瞬,随后不自在地咳嗽一瞬,别过了脑袋。
他干巴巴说:“你真傻。”
小少爷想,等结束了,就付一笔钱给这傻男人当挡酒的费用,不多,刚好够他家还债,顺便好好过日子罢了。
傻男人回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
等到宴会结束,封云谏喝了一肚子酒,人醉得厉害,却不肯离开江乐安半步。
男人湿润起一双眼,薄唇微启:“不要走。。。。。。”
他不想和眼前又乖又漂亮又温柔的男孩儿分开。
江乐安破例将封云谏带回了家。
封云谏倒在沙发里,一手紧握住江乐安的手腕,将脸埋在了江乐安的手心里。
小少爷的手心也是香香的。
鼻息扑洒在江乐安的手心,很热,江乐安探身去轻推他,“放开我,你该去洗漱睡觉了。”
封云谏充耳不闻。
封家二小姐封萧蔓先回家,下楼看见后皱眉问封鹤眠:“打针镇定剂送回去呗,干嘛还把这狗皮膏药带回来骚扰我家宝宝?”
老大哥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主要是家里的宝宝不愿意呀。
闹到最后,傻男人成功进入了江乐安的卧室。
“你先洗澡换衣服。”江乐安接了管家送来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递给封云谏后就准备出浴室。
男人眼疾手快捉住了想要离开的小少爷,眨眨眼,说:
“我们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