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子?欧阳峥是王子?!”
沈澜的手指顿了一下。
霍刚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沈澜。
那双眼睛里,恐惧、震惊、荒谬、崩溃——所有的情绪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未婚夫是王子?”
沈澜靠在柱子上,他没说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霍刚的脸绿了,用力揉了揉脸,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惊天噩耗。
然后他蹲了下来,歪着头,重新打量沈澜,那眼神,带着一种“重新评估”的意味。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心里暗骂——贵人可没告诉他欧阳峥是王子!沈澜是准王子妃啊!
他的腿开始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
他撑着旁边的柱子,用力咽了咽口水,声音都变了调:
“那…那个…那现在停手还来得及吗?”
咸鱼被劫色了!
可下一秒,他脸上的惧色尽数褪去,一点点被扭曲又病态的疯狂取代,嘴角扯出一道破罐子破摔的阴冷笑意。
“王子又怎么样?”他一点点直起身,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就算我现在放了你,你会放过我吗?你那个活阎王未婚夫会放过我吗?”
他在原地转了两圈,双手抓着头发,整个人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喘着粗气。
“横竖都是死——那老子死也要拉你垫背!”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沈澜。
那双眼睛里,恐惧已经被压到了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近乎癫狂的决绝。
霍刚蹲下来,伸手捏住沈澜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买到手的物件儿。
“而且你这发型——啧,”他用拇指蹭了蹭沈澜刚长出短发的毛茸茸头顶,触感黏糊糊的让人反胃,“说实话第一眼,我差点没认出你来。”
他的手从头顶滑到耳边,拨了拨那两撮稍长的头发,嘴角咧开一个玩味的弧度:“你以为换个发型我就不认识你了?沈小少爷,你就是剃成秃驴,烧成灰,我也认得你。”
他的目光在沈澜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冰凉又猥琐的视线,一寸寸、慢悠悠扫过他整张脸,肆无忌惮,毫不避讳,眼神里爬满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垂涎。
“别说,你这张脸还真是越看越好看,肤白貌美,眉眼弯弯——难怪欧阳峥舍不得撒手,把那个活阎王迷得神魂颠倒。”
他松开沈澜的下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手叉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病态的兴奋:
“反正我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如临死前,先好好尝尝,被王子捧在手心的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你可以试试。”沈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可那语气里的笃定,让霍刚后背一凉。
“试试就试试!”霍刚被他这副“你动我一下试试”的态度激怒了,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你以为老子不敢?老子都死到临头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越说越兴奋,眼里冒着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直接朝沈澜扑了过去,一把将沈澜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腿,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兴奋得浑身发抖。
“反正都是死!反正老子也活不成了!”他的声音又尖又哑,“临死前拉个王室的儿媳妇垫背——值了!太他妈值了!”
“而且说真的——”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痴迷,“你这张小脸,这皮肤,这眉眼——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要不是你是欧阳峥的人,老子早就——”
他的手攥住了沈澜的衣领,猛地往两边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