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昨晚是不是太过分了?!”
沈成沉默了一秒。
“嗯。”
西蒙愣了一下——他以为沈成会说不,会找借口,会说“是你让我轻点的我轻了”,但没想到这人直接承认了。
西蒙的嘴角弯了起来:“那下次,换我在上面。”
沈成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好。”
西蒙的嘴角抽了一下——他以为沈成会拒绝,会说不行,会说“你在上面不方便”。
没想到这人直接答应了!!!但谁知道是真的假的?沈成这人,说“好”的时候跟说“嗯”一个表情,根本看不出来是认真的还是哄他。
不行,他得找沈澜商量一下!!!
他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摸到手机,给沈澜发了条消息:【小叔子,速来花园,有要事!!!】
发完消息,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扶着腰,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那姿势,像一只刚被卡车碾过又重新组装起来的企鹅!
沈澜收到西蒙的“紧急求救”消息时,正躺在主卧的床上挺尸!
“大业”进行时……
艳阳高照,两个人终于在日上三竿时凉亭里碰头了。
花园里的薰衣草被晒得直犯困,蜜蜂都懒得飞了。
两道人影从王宫的东西两侧,以一种堪比蜗牛竞速的龟速,缓缓向凉亭挪动。
沈澜走在左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端着红枣茶,每一步都迈得像在丈量地板砖的尺寸!
——不是他不想走快,是某处实在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被人拿针扎了一下,又像坐在仙人掌上挪屁股。
他的表情维持着表面的淡定,但额角的青筋出卖了他。
西蒙从右边走来,姿势更离谱——他叉着腿,外八字,活像刚骑了三天三夜的马没来得及下鞍。
那张平时怼天怼地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我被干得屁股疼但我不说”的倔强。
沈澜把自己摔进躺椅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像是屁股终于找到了救赎。
西蒙也慢悠悠地坐下,坐下的一瞬间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又飞快地松开——但沈澜看见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同病相怜”的心酸,有“昨晚你也被折腾了吧”的默契,还有“这笔账必须算回来”的咬牙切齿。
沈澜先开口了,声音还带着唐老鸭式的沙哑:“大嫂,你消息里说的要事是什么?”
西蒙推了推眼镜,用他那破锣嗓子压低声音:“你大哥答应让我在上面了。”
沈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真的假的?!”
“他说好!”西蒙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但很快又皱起了眉头,“可谁知道是真的假的?你也知道你大哥,他说‘好’跟说‘嗯’一个表情,我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认真的还是哄我。”
沈澜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欧阳峥也是,每次说‘轻点’的时候,我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