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分辨?”
“分辨不了。只能事后看腰疼的程度。”
西蒙沉默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我才叫你出来商量——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答应的事,不能赖账。”
沈澜的眼睛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
“签协议。”西蒙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白纸黑字,按手印,录视频,留底存档。”
沈澜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大嫂,你果然是当医生的,心真黑。”
“彼此彼此。你偷药的时候手也没软。”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阴险中带着默契,狡黠中带着期待,像两只正在密谋偷鱼干的猫。
沈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西蒙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开始一条一条地列条款。
“第一条:每月单日子,沈成在上;双日子,西蒙在上。”
“第二条:不得以你体力不行、你会累着、你姿势不对等借口拒绝。”
“第三条:违规者,罚睡书房一周,且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前解禁。”
“第四条——这条是给你的——欧阳峥要是敢反悔,你就带孩子回沈家住一个月。”
西蒙的笔顿了一下:“这招有用?”
“有用。”沈澜信心满满,“欧阳峥最怕两件事:一是我不理他,二是孩子们不叫他爸爸。我用第二件事威胁第一件事,百发百中。”
西蒙默默记下了这一条。
两个人又叽叽咕咕地商量了半天,终于拟出了一份《家庭地位平等互助协议(试行版)》。
沈澜把小本本揣进口袋,西蒙把眼镜重新戴好,两个人同时靠回椅背,端起红枣茶,碰了一下杯。
“预祝反压成功。”
“预祝翻身做主。”
沈澜抿了一口红枣茶,眯起眼睛,凑近西蒙,压低声音:“大嫂,你说——要是协议不管用怎么办?”
西蒙推了推眼镜:“那你想怎么办?”
沈澜的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实在不行,你就研究研究无色无味的乖乖水。”
西蒙的眼镜片反了一下光。
“乖乖水?”
“对。”沈澜掰着手指头,越说越来劲,“无色无味,溶于水,喝下去就听话的那种。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让他们睡书房,他们不敢回主卧;让他们在下面——”
他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反正就是——你懂我意思。”
西蒙沉默了片刻,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阴险中带着兴奋,狡黠中带着期待,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偷鱼捷径的猫。
“这事,包在我身上。”他说,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手术方案,“我实验室里还有几样好东西,改天给你看看。”
“大嫂,你果然是亲大嫂!”
“少拍马屁!成了再说!”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端起红枣茶,又碰了一下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