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棉花做的:不用了,我朋友男朋友是我们学校的,我到时候跟他一起回来。
au:是之前跟你一起回来的那位吗?
不是棉花做的:哪位?
肖棉故意问。
au:我们好久没见之后的那天晚上,跟你一起回来的那位。
不是棉花做的:是。
然后程仰又说“好”。
虽然是肖棉自己说的不用来接,但看到程仰丝毫没坚持又觉得心烦。
木头脑袋。
晚上他们吃的日料,肖棉喝了点清酒,喝的时候没感觉,出来一吹冷风才感觉有点上头。
周与菲的两个朋友先走了,本来周与菲也说让肖棉和陈胜元直接回去,不用送她,但肖棉非常懂事地让陈胜元去送周与菲,自己先回去。
周与菲:“那你注意安全。”
“行。”
回去的车上暖气很足,肖棉有点犯困。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肖棉看了眼,是程仰的消息。
au:你们结束了吗?
不是棉花做的:回来的路上了。
au:我能在你的宿舍楼下等你。
au:想见你一面。
肖棉看着程仰发的这两条消息,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但又不全是从前的那种悸动,反倒有点安心。
想到这肖棉又开始有点惆怅,他们不会跳过谈恋爱的所有步骤,直接朝亲人发展了吧?他明明只对很亲近的人才会有这种感觉的。
手机又震了下,肖棉以为还是程仰的消息,但打开一看,是李数的。
加上微信后李数偶尔会给他发两条无关痛痒的消息,感觉就是突然想起还有他这么个人后就会来找他聊两句,不过好在他不怎么想起他,也看得出他的敷衍。
这次也是一样,李数说要给一个学画画的妹妹挑礼物,问他有没有推荐。
肖棉发了几个选项过去后车就慢慢停了,他下了车,李数发过来的消息就先没回了。
他刚带上车门,抬头就看见程仰正在往自己这边走,于是手机就顺手装进了口袋。
“你一个人回来的?”程仰人还没走到跟前就在问他。
“嗯。”
程仰走到他跟前,看了他一会后忽然问道:“你喝酒了?”
肖棉垂眼,眼神直白地自上而下扫过程仰,然后“嗯”了一声,说:“喝了一点。”
从程仰的这个角度看,肖棉的脸更加只有巴掌大,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双颊、鼻尖都泛着很淡的红,那颗小痣也变得更加清晰。
程仰感觉心里生出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准确一点来形容,更像一种冲动。
“你看什么呢?”肖棉看他半天不说话,眼睛也不跟他对视,却一眨也不眨,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程仰很难得地卡顿了一下,“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