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燕庭拧眉,没有搭理祁燃。
锦鲤池中的水带着鱼腥味,他掏出手帕,擦完仍觉不够,打算找个地方洗手,于是转头就走。
祁燃看着霍燕庭的背影。
他仍旧穿着那身白色高定西装,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圣洁。
祁燃用舌头顶了顶虎牙尖尖,微痛,基因里的恶劣因子爆发了。
。。。。。。也格外让人想毁掉。
“霍少等等。”
他忍着腿上的剧痛飞奔向霍燕庭,在霍燕庭转身的那一刻,抱住了他,并且把霍燕庭的双手牢牢锁住。
大面积接触下,霍燕庭身上注定湿了。
祁燃仍觉不够,低头在霍燕庭的脖颈上乱蹭一通,蹭得他的下巴和脖子上都是水渍,被霍燕庭冷着脸挣开。
看着霍燕庭狼狈的模样,祁燃也不觉得冷了,双腿也不疼了。
这样才对啊。
都是人,凭什么霍燕庭要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明模样。
还是弄脏了好。
祁燃咧嘴,冲霍燕庭露出一个标准到能纳入教科书、却又恶劣的笑。
“谢谢霍少拉我出来,抱一个不过分吧?”
明晃晃的挑衅。
霍燕庭不语,只慢条斯理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扔到地上,轻飘飘问道:
“这就是你给我添堵的手段?”
祁燃笑弯了眼,看上去格外真挚。
有风吹过,风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无奈的叹息。
“祁燃,”霍燕庭突然喊他的名字,“你几岁了?”
霍燕庭从神态到语气都无比真挚,仿佛是真的想问祁燃的年龄。
但祁燃知道,这人是在吐槽他幼稚。
手段不追求多么高明,管用就行。
有时候小手段才更膈应人。
祁燃倨傲地抬起下巴,不紧不慢地回复:“比你大。”
霍燕庭摇了摇头,黑眸深沉,宛若一汪深潭。
祁燃还想说点什么,突然腰上一热,霍燕庭的手臂横亘在他的腹部,硌得他难受,还没等他反抗,身体骤然腾空。
“噗通!”
他又被扔进了锦鲤池。
刚刚恢复秩序的锦鲤猪们再次四散而逃,纷纷蹲在无人的角落。
祁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