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通。
“你好,我是霍燕庭。”
祁燃轻笑,学着霍燕庭的语气句式自报家门:“你好,我是祁燃。”
“什么事。”
“刚刚发的短信,我要听现场版的。”
电话那头默了两秒,霍燕庭的声音罕见地染了几分惊讶:“你要来送我?”
祁燃:“???”
祁燃觉得霍燕庭的脑回路简直跟那句“谢谢”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但他实在想听霍燕庭亲口说,语气颇为耐心地说:“在电话里说。”
“挂了。”
啧,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等等!”祁燃撇了撇嘴,连忙制止霍燕庭。
“滴——”通话结束。
祁燃:“。。。。。。”
这人什么毛病?
在跟霍燕庭有关的事上,祁燃格外坚持且坚韧。
他开始疯狂给霍燕庭打电话,被掐断,那就再打,直到霍燕庭接电话为止。
或许是霍燕庭不堪其扰,第十七个电话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你这个人简直莫名其妙!”
祁燃一口给霍燕庭的做法定性。
“莫名其妙地发短信说‘谢谢’,莫名其妙地挂电话,我就是想听你亲口说这两个字,有什么好为难的?”
“咦~~你不会是什么大alpha主义者吧?连句‘谢谢’都说不出口。”
“我有点好奇你这是什么心理?因为信息素弱,所以才更加强调alpha的身份?”
祁燃一通输出。
霍燕庭也觉得他莫名其妙。
“我的信息素弱?”
在海城的时候,霍燕庭只用过一次信息素压制,就是在m1ne餐厅对上祁燃保镖的时候。
保镖没能从他手底下救出祁燃,也没有告诉祁燃他们是被他压制了吗?
霍燕庭觉得奇怪,微微皱眉。
“你那信息素都沾不到衣服上,软趴趴的也没什么攻击性,你还说不弱?霍大少爷,做人不能太嘴硬!”
闻言,霍燕庭狠狠一挑眉。
祁燃觉得他的信息素弱。
那祁燃大半夜搬着盆昙花过来,哐哐砸门不说,还大摇大摆地在他家吃住睡、提邀请,原来不是对他有意思,而是自以为拿住了他的把柄,觉得他肯定会忍辱负重。
霍燕庭一时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目光看向车座旁那盆被精心打包的昙花,越看越无奈。
原本以为烟花是乌龙,谁知道昙花更是乌龙。
霍燕庭陡然感觉一阵无力。
这种无力感在见到祁燃后常常会出现。
事情的走向总是不尽如他意,他控制不了自己,当然,也控制不了祁燃。
霍燕庭叹了口气:“我不需要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