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略微垂眸,眼尾带着些许不以为意,除去方才的不耐烦,脸上显出些许邪肆:“我们住在同一层楼,我帮你搬行李。”
明延不明白西奥多为什么要帮他,但不觉得对方有多好心。
和谭则蕴将自己伪装的像位温润君子不同,西奥多是出名的阴晴不定,心情好时阳光善良,心情不好时阴阴沉沉,从来不会在镜头前刻意遮掩。
明延连谭则蕴都不想接近,更不要说对方了。
他想也不想,摇头拒绝:“我可以的,不麻烦你了。”
明延提着行李箱就要走,谁知,行李箱纹丝不动,西奥多没有拿开放在把手上的手掌。
西奥多微微俯身,姿态强硬的和明延对视,两人离的极近,鼻尖相差一个拳头。
西奥多轻声笑了笑,话语却强势至极:“我是在通知你,你没有拒绝我的权力。”
明延握着行李箱把手的手掌一顿。
西奥多是个不顾场合,随着心情发疯的疯子,没必要和他硬碰硬。
在西奥多强势的目光下,明延微微垂眸,松开行李箱把手:“谢谢。”
西奥多提起一个行李箱,没有很重。
他扫向明延身侧另一个行李箱。
明延注意到了:“这个我来吧。”
西奥多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他又不是乐的给别人搬行李箱。
西奥多先行一步朝别墅走去,明延和谭则蕴稍微落后。
谭则蕴和明延并排走着,看向前方的身影,而后侧头看向身旁青年,意味不明道:“难得见西奥多这么乐于助人。”
明延听出他话中有话,但装作听不懂,垂首推着行李箱进恋爱小屋。
三人走进别墅直接上楼,谭则蕴住在二楼,明延和西奥多住三楼。
明延和西奥多来到三楼后,少了谭则蕴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立马冷沉下来。
但两人都没有在意,目标明确朝房间走去。
明延推着行李箱,经过走廊转角时,忽地,前方高大身影停下。
明延停下脚步,西奥多本就身材高大,往那儿一站直接挡住他的去路。
西奥多转过身,蓝宝石般的眼眸看向明延,却见对方微垂垂首,没有和自己对视,更没有像以往私下相处时那般,凑上前来,嘴巴不停地询问这询问那。
顿时,西奥多心下不满,怎么着,对方回去几天就开始摆架子了,等着他主动是么?
西奥多脸上情绪阴晴不定,语气更是意味不明:“上一期节目,我喝醉了不小心骂了你,你不会一直记到现在吧?”
西奥多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但明延瞬间记起当时的场景。
那天晚上,大家喝醉酒,明延作为比较清醒的人去给他们做醒酒汤,其他嘉宾会自己喝,唯独西奥多不愿意喝,于是明延亲自端给他,却不想被西奥多伸手打翻。
光是这样的话,明延还不会记忆深刻。
西奥多打翻了醒酒汤后,一改往日阳光开朗的态度,一脸恶劣地讥讽他:“我知道你靠近我是为了金钱和权力,但我身边那么多有用的人,为什么要给你这样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