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换作平常,贺既简根本不会主动问这话。
明延微垂眼眸,联系对方反应,心底猜测,贺既简和西奥多去书房后,肯定警告西奥多远离自己,但依照西奥多唯我独尊的性子,一定会对贺既简的警告不以为意,甚至还会觉得对方小题大做。
明延没有表现出异样。
他看向贺既简道:“我不好奇并不想知道。”
贺既简冰凉的蓝眸盯着明延道:“你究竟和西奥多说了些什么,让他几乎认定你。”
刚才在书房,他提醒西奥多,明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纯粹后,西奥多不以为意道:“那又怎么样?”
西奥多眉眼肆意张扬:“哥,我和你实话实说,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看上他了,他就是我的人。”
贺既简听着西奥多说的话,沉声问:“你喜欢他?”
西奥多本喝着咖啡差点喷出来,放下咖啡杯后,恼羞成怒瞪向贺既简:“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贺既简拿他说的话堵回去:“你说他是你的人。你不喜欢他的话,这几天怎么会为了他和楼晦秦观对上?”
“这什么跟什么,我和楼晦秦观本来就有矛盾,和他没有关系!”
西奥多急声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他,而且我不喜欢男人!”
“哥,我看你就是太闲了,老是胡思乱想。”
西奥多对贺既简没好气道:“这个节目里,你要是说明延不纯粹,其他人更不能看了,他要真有心眼子,不至于被节目组欺负,总是干最累最难的活。”
说完,西奥多不管贺既简,不耐烦地离开书房。
也是从这一场对话,贺既简意识到,西奥多自己都没有发现,明延在他心中占据多重要的位置。
贺既简也不会去提醒对方。
听到贺既简说西奥多认定自己,明延觉得荒谬又好笑,如果他不是当事人差点就要信了。
明延看向贺既简:“贺先生觉得我会对西奥多说些什么?”
他语气淡下来:“西奥多是你的表弟,你应该了解他,如果他自己不愿意的话,没有任何人能动摇他,我更没有这种能力。”
贺既简不置一词。
察觉到对方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明延没有丝毫惊慌不安,甚至难得露出微笑,多了些从容淡然。
如今在恋爱小屋,明延不会在两个人面前过度掩饰自己,这两人分别是谭则蕴和贺既简。
前者心思多变,明延如果一味地在对方面前演戏,会将自己摆在劣势,不在贺既简面前掩饰,是因为对方身为科学家,直觉之敏锐不可低估。
明延静待贺既简的反应,对方别想往自己身上推锅。
贺既简开口,用着淡漠的语气问明延:“你是不是喜欢男人?”
明延神色一顿。
他看着贺既简,难道对方思考半天,仍觉得自己对西奥多别有用心,想要对自己威逼利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