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家,我不是你哥,你也不是我弟。我们唯一的身份,就是江家的家奴,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说来也是我们把你惯坏了,过去在家里,我们看你最小,总觉得这些事你不用懂,结果今日让你酿成塌天大祸,是我这个做兄长的失职,今日,我就好好教你规矩。”
他冷冷地盯着沈青阳。
“如今你在江家,在少主身边,万事都要讲规矩。”
“如今少主宠你,这次的事情也不与你计较,这是少主心善。”
“可少主不会宠你一辈子。”
“日后一旦你犯了错,赔上的会是整个沈家。”
沈青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
沈让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可马上又强迫自己收回去了。
他不能心软。
他深吸一口气,下令道,“二十下,自己数着。”
随后,戒尺狠狠地落下。
“啪!”
一声脆响,沈青阳的手心瞬间浮起一道红印。
火辣辣的疼从掌心窜上来,沈青阳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出声。
沈让动手很利落,二十下很快就打完了,他的手心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有些地方甚至沁出了血丝。
沈让的脸色终于柔软了下来。
他蹲下身,与沈青阳平视,眼神里终于有了心疼和担忧。
“青阳,少主如今对你太好了。可正因为太好了,我才害怕。我怕你哪天把这好当成了理所当然,怕你哪天失了分寸,被少主厌弃,到时候,你会比死还难受。”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停顿了一下。
“你知道被主人厌弃是什么滋味吗?”
沈青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沈让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将戒尺放在一边,伸手握住沈青阳的手,轻轻翻过来,看着那片红肿,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随后起身,从柜子里取出药膏,一点一点细细涂抹在沈青阳的手心上。
药膏冰凉,涂在火辣辣的伤口上,刺痛中带着几分舒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沈让仔细地把药膏涂完,又用纱布将手轻轻包好。
这才抬起头,看着沈青阳。
语气终于变得温柔起来,“青阳,别怪哥下手狠,哥哥也是为你好。”
“日后做事,要有分寸。”
沈青阳咬紧嘴唇,低声答道,“哥,我记住了。”
沈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动作很轻,很柔,就像是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
“记住了就好。”
“去吧,别让少主等急了。”
我想用江家的权势,为这个世界做些什么
时间一晃就又过去了几日,江年泽终于被允许下床,接着,他第一时间就去看望了陆承钧。
他到的时候,陆承钧正靠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