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想起一件事。
下周?
宴会?
他记得,主人的生日。。。。。。,不就是在下周?
他猛地回头朝主人看去,可江年泽已经走远了。
但这依然无法浇灭他内心的兴奋,他咧开嘴,大声应道,“是,奴才一定完成任务,保证万无一失!”
主人,容哥病了
容润之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房间内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地上落成细长的白线。
这一个月,他每晚都是这样,成宿成宿的在床上煎熬着,可就是睡不着。
自从知道主人饶恕了容谦,他的心就被愧疚的潮水淹没了,堵得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这种无助感和愧疚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影响更是被成百上千倍的放大了了。
一个月了。
他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收到主人的任何消息。
这段时日,只要一闭上眼,他脑子里全是那晚的画面。
主人温热的掌心覆在他脸颊上,指腹轻轻擦过他眼角的泪。
主人吻他时的气息,那样温柔的神情,那样深情的眼神。。。。。。
可他把一切都毁了。
主人的一腔赤诚,被他玷污了。
他配不上主人。
这个念头一旦想起,就像钝刀子割肉一样,刀子落在心口,日日夜夜地疼。
可明知自己不配,他还是忍不住想主人。
想得心口发疼,想得夜不能寐,想得整个人都快疯掉。
最疯狂的时候,他甚至想着,若是主人哪一日想起他身上的奴印还没消,派人来处理,他能不能求那些人带他去见主人最后一面?
只要一面就好。
让他再看一眼,此后,他便能死而无憾了。
可这也只是想想罢了。
他是主人的奴才,生死皆由主人做主,哪里敢这样大逆不道?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润之,睡了吗?”
是母亲。
容润之慌忙坐起身,胡乱抹了把脸,披上外衣去开门。
可饶是如此,开门的瞬间,容母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孩子那双泛红的眼眶。
她的心口扯得生疼。
孩子回家这么久,要说看不出不对劲,那是假的。
往日润之回来,都是少主恩赏,少则三五日,多则十来天,这孩子便着急忙慌要地要赶着回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