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乍一听到这话,江年泽甚至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青阳见状又重复了一遍,江年泽这次恍若初醒。
他攥着笔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病了。
怎么会病?
润之如今在家,不是在好好休息吗?
“怎么回事?”他喉头发紧,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紧张,
“仔细说。”
沈青阳缓了口气,飞快道:“今晚容哥给奴才打电话,说临近主人生日,想来给主人请安,问您是否允准。”
“奴才听着声音不对,便多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容哥他病了。。。。。。”
他没说出来的是,电话里容哥的声音嘶哑得不行,隔着话筒他都能知道容哥如今肯定病得很重,可即便如此,容哥还是在一直关心主人。
江年泽闭了闭眼。
他必须承认,在得知那人生病的一瞬间,他的心不受控的慌乱了。
他病得重不重?
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是在家待得不舒服吗?
他突然好想去看一看他。
可是不行,且不说如今他手头上一堆事,如今他执掌江家,整日忙于公务,根本不像前几年,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有着大把的空闲时间。
可是如今虽说时间过去了很久,可他一想到润之,脑子里还是会不受控的想到那一晚。
当时他正在气头上,撵润之回家,一方面是气话,另一方面,也是确实怕自己伤害了润之,做出什么叫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后来他冷静下来了,又寻思着,润之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几乎没什么休息。
这次的事情也刚好也能叫他多休息几天,在家里父母跟前,过几日松快日子。
可不成想,人竟然在家里生病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实话,哪怕到了今日,对于那晚的事情,他也没有完全释怀。
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人如今病着,也不好长途跋涉的回来。
他心里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可一想到那人病着,还惦记着自己的生日,要给自己请安。
恐怕请安是假,想见自己一面才是真吧。
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更堵得慌。
好半晌他才压住情绪,沉声开口,“你把手头的事情先放一放,替我去照顾他。”
“别的医生,我不放心。”
“到了之后,即刻回禀我润之的情况。”
沈青阳起初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后,便带上了一些喜悦,“是。”
他心里暗喜,主人让自己去,是不是说明,主人心里已经开始原谅容哥了?
江年泽顿了顿,又补充强调了一句,“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容家,等他好了你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