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长,门锁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响,陆承钧从外面用钥匙开了门。
“你——”
陆承钧温顺的跪下,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头发半干,显然刚洗过澡。
手上提着一个箱子。
“谁允许你进来的?”江年泽有些恼羞成怒,但他知道,这并不是因为陆承钧进来了,更多的,是怕自己不可告人的心思被他看出来。
陆承钧磕了个头,低声告罪,“奴才该死。”
“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随即又上前一步,低下头,将脖颈露了出来,那是一个相当驯服的姿势。
“奴才担心主人,主人今儿在陆先生那儿,是不是……”
“我没有——”
江年泽慌乱地开口打断了他,脸涨地通红。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陆承钧还什么都没说呢?自己怎么就这样不打自招了?
简直离谱。
陆承钧定定地看着他,突然将箱子双手捧了过来,
“主人,奴才知道您如今对楼峣不一般,您若是怜惜他,也可以对奴才……”
“奴才也善忍耐。”
“这里的东西,还请您尽兴。”
江年泽的呼吸一滞。
陆承钧看出来了。
他完全猜中了自己的心思。
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他为什么现在要来这儿找自己?他……
江年泽心里一头乱麻,尴尬得甚至不敢抬头看陆承钧。
但他知道,陆承钧刚才说的完全没错。
他确实想要。
今日看见那一幕的时候,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痕迹……
他承认,他可耻的心动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江年泽的声音有些哑。
“知道。”
陆承钧又上前一步,将脸迎了上去,“奴才,求您了。”
陆承钧垂下眼,伸手轻轻覆上江年泽攥紧被角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
他感受到主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变得幽深起来,便低声带了些诱惑“主人,您不必对奴才客气。奴才是您的人。”
“您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江年泽闭上了眼。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