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顾珏冲过来,蹲下身扶住他。
触手所及,只感觉少主的皮肤烫得吓人,顾珏吓得脸色发白,“您怎么样?还好吗?”
“叫……叫楼峣回来……”
江年泽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备车……回去……”
顾珏忙掏出手机拨打楼峣的号码,电话那边却显示嘟嘟的忙音。
他的心一沉,又拨了一次,还是忙音。
顾珏顿时反应过来了。
威猜连门都锁了,楼哥那边自然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恐怕最初厅外的喧嚣,就是威猜故意做出的调虎离山之计。
江年泽此时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他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全被汗水浸透了。
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呼吸急促而紊乱。
顾珏的心瞬间慌了。
这药的药性显然易见的强。
如果不及时纾解,甚至可能会导致心脏骤停或脑损伤。
甚至死亡。
他脑海中迅速开始推演着各种可能的解决办法。
从这里开车回住处,不堵车也要四十分钟,少主如今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撑到那时候。
这里是威猜的大本营,他们也绝不可能在这里叫到帮手。
楼哥如今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多久才能回来。
可是如今少主的状态,哪怕多等一分钟,都会冒着极大的风险,他赌不起。
那就只能。。。。。。
想到那条唯一的生路后,顾珏的心突然静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少主,忽然伸出手,轻轻抚过少主的嘴唇。
他的指尖在发抖,眼神却十分坚定。
“少主。”
江年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眸已经有些涣散了。
“奴才绝不能看着您出事。”
江年泽虽然脑子烧得昏昏沉沉的,但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他摇摇头,示意不可。
顾珏坚持道,“少主,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这是唯一的生路。”
“今晚的事,事后您怎么罚奴才都行,杀了奴才,奴才也认了。”
“但奴才不能眼睁睁看着您置身险境,更不能看着您死。”
“所以……得罪了。”
他低下头,嘴唇即将触上江年泽的瞬间,江年泽却猛地偏过头去。
“不行。。。。。。”
江年泽撑着沙发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去。
“顾珏……不可以……,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