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仿佛已经能够想到以后被家主宠爱,一飞冲天的美好生活了。
嘴角甚至忍不住向上微微翘起,显现出几分笑意。
可他若是了解江年泽,便会听出来,江年泽此时虽然语气依旧平静,可已经带上了几分寒意。
看着白亦晨的眼神很冷,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江年泽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又做了这几年的家主,眼前这人心里藏着的那点小九九,自己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可这个蠢货,拿着这样拙劣的演技,就敢来自己面前搬弄是非,
简直可笑。
虽然那人还没开始说话,可自己看他的神色,再略微联系一下润之之前跟他说的情况,大概已经猜到事情的缘由,那人搞这一出,恐怕一半是冲着自己来的,一半是冲着润之来的。
否则那衣服,不会露的如此恰到好处。
想到这,江年泽的心里更是染上了几分怒火。
看来真是自己这些年脾气太好,地下的奴才也开始学会蹬鼻子上脸。
还有他们背后的那些家族,也是好日子过久了。
忘了谁才是主子。
况且,就在刚刚不久,润之还心善想给他们多留条路,这帮奴才就已经想着怎么算计他了。
甚至还自大的认为,自己配和润之相提并论。
简直找死。
但这人究竟能说出个什么新鲜玩意儿,他倒是很感兴趣。
陆承钧自然也看明白了。
这人今日,估计是难得善终了。
不过也是自作自受。
“家主容禀,这伤,是奴才犯了错,容总管罚的。”
他泫然欲泣,瞧着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还要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虚伪模样,“容总管也是为了奴才们能够更好的伺候家主,都怪奴才不争气。。。。。。”
“噢?”
江年泽没等他说完,比较便出声打断了他。
“那听你这说话里的意思,是嫌润之对你们太过苛责了?”
白亦晨眼中闪过一丝窃喜,因为太过自负,他竟然完全没读出来江年泽语气里的阴阳怪气,还真觉得江年泽这话是在指责容润之。
他哑着嗓音,“奴才,奴才不敢有这个意思,容管家也是为了我们能够伺候好家主。。。。。。”
却不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年泽打断了,“你说得没错,润之确实有错。。。。。。”
白亦晨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他也没想到,事情竟然进行得如此顺利。
看来家主对那个贱人早有不满。
可还没等他接着往下表演,就被江年泽打断了,若是他敢抬头看一眼,就能发现,江年泽此时的眼神,已经冷冽似刀了。
“我确实该好好问问润之,像你这样没规矩的奴才,是怎么能进到书房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