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留着许多春事后的痕迹,深浅不一的淤青散在腰侧,大腿内侧和锁骨周围,全是温牧也留下的。
旧的还没褪,新的又叠上去。
他忽然懊恼自己两年来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身下这个人。
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都没把沈辞当人看过。
从一开始的恶趣,到后来对他身体的掌控。
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深陷下去。
温牧也看够了,重新对上沈辞的视线。
这道视线,又成功让沈辞愣住。明明该愧疚的是他,他却发现温牧也的眼神里竟然也有藏不住……愧疚…自责……
沈辞啊沈辞,这下你该如何收场?
“吻我。”温牧也忽然开口。
沈辞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
两年来,他们做过无数次。
大多时候是沈辞躺在下面承受温牧也所有的欲念与粗暴,每次结束都是一身伤。
淤青、咬痕、红肿,有时候连下床都得缓好一会。
可他们很少接吻。
因为温牧也对他,一直都是俯视的姿态。
看蝼蚁,看玩物,看一件用着趁手的工具。
工具不需要亲吻,工具只需要好用。
可如今……温牧也亲口说,让他吻他。
沈辞看着他,他应该拒绝的。
可他张了张嘴,那些理智的话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最后,理智败下阵来。
沈辞慢慢抬起手,搭上温牧也的后颈,手指收紧,勾住了他。
然后吻了上去。
……
……
……
你有把我放进你的世界里吗
沈晏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天一夜。
一开始还勉强能忍受,那种被束缚的感觉让他有了一种身在沈家老宅一样难受。
他不是没试过趁傅沉舟不在的时候偷偷下床,但每次脚刚沾地,卧室门就会被准时推开。
仿佛那人身上装了雷达。
第二天一早,沈晏实在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