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集结部队,围困天津。
傍晚,华北战区司令官武藤雄二的秘书服部宁次,前来拜访。
高桥连忙将服部请进了书房。
“您是武藤阁下的秘书?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您?”高桥说道。
“我在武藤阁下身边已经四年了,好像也没有见过你!”服部的神色很是倨傲。
“是的,鄙人军阶不够,未能拜见武藤阁下,但在前年有幸,得到了武藤阁下的亲笔信,嘉奖军功!”高桥说道。
“武藤阁下对你印象颇深,这是他写给你的信!”服部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高桥。
高桥打开信,看了一遍,却没有明白信里的意思。
“这确实是武藤阁下的笔迹,可是为什么武藤阁下在信中说对我送他马的事情表示感谢呢?”高桥疑惑的问道。
服部抬头看了一眼高桥,嘲讽的说道:“高桥君,你这还不明白吗?你从木兰围场缴获的战利品里,有一匹马,中国人叫做——绝地,传说跑起来足不践土,脚不落地,可以腾空而飞,是清朝围子营专门为皇帝驯养的品种,是供皇帝狩猎用的御马!武藤阁下听闻后,十分的喜欢啊,四处打听,才知道这马,在你手里……”
高桥闻言,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说道:“明白,明白,我这就将绝地交给您,派一队士兵护送,将马带给武藤阁下。”
“高桥君,您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武藤阁下收受你的大礼吗?”服部搓了搓手指。
“明白,明白,悄悄地,悄悄地!”
第二天一早,高桥给服部送行。
“高桥君,你可知道掷金楼吗,那可是天津卫最有趣,最好玩的地方!”
“略有耳闻,听说那是赌马的赌坊!”
“高桥君,掷金楼远不止此,琳琅宝物,珍馐美酒,数不胜数啊!若是有机会,高桥君千万要去哪里看看,前提是在破城之前,否则一旦被炮火波及,就可惜了!”
“好的,服部君,我有机会,一定会去看看!”
说完,高桥就目送着服部骑着绝地,打马远去。
原以为,绝地应该已经到了武藤的手里,万万想不到,火红色的绝地竟然出现在掷金楼的马场。
此时。
此刻。
此地。
就在高桥的眼前。
突然,高桥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那五爷看了一阵,惊声说道:“你就是服部?那天,你沾了胡子,带了眼镜!你会说日语,你怎么会有武藤阁下的亲笔信!”
那五爷冷眼看这高桥,笑道:“爷的阿玛,送爷留过洋,至于爷为什么有武藤的亲笔信,是因为爷告诉他说,爷是高桥大佐的副官,高桥大佐缴获了一匹叫做绝地的宝马送给您,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命我来报告一声。随后,武藤喜笑颜开的给我写了一封感谢信,爷又拿着这封感谢信,骗了你这个孙子!”
“绝地,是我的马!”高桥一声怒吼!
“屁!这是木兰围场的马!爷祖上打康熙年间起,就是世袭的围子营统带,这是爷的马!”那五爷“嚯”的一声,站起身来,指着高桥的鼻子。
“将酒宴,摆置在聚义厅上,我与众贤弟,叙一叙衷肠!俺窦尔敦,在绿林,谁不,尊仰……”
一个的高亢的唱腔自身后响起,那五爷扭过头去,透过窗棂,看到对面的风流坊内,一个高挑的身影,带着京戏的扮相正在台上唱念做打!
听声音,那五爷就知道,是董袖尘。
高桥看见那五爷的神情,突然拍手一笑,转身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徐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