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沉儿能早些将阿容娶回来,今日叫他的便不是叔叔,该是阿爹了……这般想着,侯夫人的眼神越发地不对劲了。
闹了好一会儿,团子面有倦意,沈音容知道他这是要睡了,将人抱着正准备离开,却被魏沉皱眉叫住了。
“怎么不把他交给木香?”
沈音容理所当然道:“团团在家中都是与她姐姐一道睡的。”
言下之意,是团团今晚要和她一道睡了?!魏沉面色不虞,抿了抿唇,不说话。
他平日里连牵个小手都要小心翼翼的,凭什么这小子能和阿容一起睡!
绝对不行!
那醋意太过明显,沈音容箱装不知道都不行,有些无语道:“他只是个孩子。”
魏沉见她坚持,最终还是妥协,道:“那阿容可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你先说,我再想想要不要答应。”
这厮就和那成了精的狐狸一般,可不能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
小丫头还挺警惕。
魏沉眉尖稍挑:“唔,我就当你答应了,到时候想到了再告诉你。”
“???”
怀中的小人儿已经开始打旽了,沈音容白了他一眼,抱着人转身走了。
待月色渐升,夜深人静时,魏沉却是拿着一方棋盘径直走进了书房,看着对面的人道:“来一局?”
侯爷放下手中的公文,眼眸微眯:“你小子,有话直说。”
“怎么,怕输?”
侯爷一下怒了:“嘿你小子,来,摆上!”
说话间,两人已是你来我往地开始执棋落子,侯爷一边注视着棋盘,一边淡淡道:“你想问什么?”
魏沉面色不变:“皇上让我查一个案子。”
“福亲王妃的?”
“是,也不是。”
侯爷瞪了他一眼:“别拐弯抹角的,到底是不是!”
魏沉唇角微勾:“查当年,皇上南下被叛贼刺杀一案。”
侯爷执棋的手一顿,淡淡道:“十几年前的旧案子,有什么好查的。”语气虽然无所谓,但指间齐齐不落的黑子却是暴露了他真正的情绪。
“那桩旧案,和四年前福亲王为皇上挡刀殒命的那场刺杀,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