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叹一声,认命地去让手下加强防范,免得出现任何意外。
“木香,我们也回吧。”
“是,公主。”
转眼间便是一夜过去,沈音容难得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地吃完早膳,例行去看了一眼仍在昏睡的婉婉,再和秦聿你来我往地打了一会儿嘴仗,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去找魏沉。
“昨晚有没有出现什么情况?”
看昨晚梨园管家的那架势,想来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主。果然——
“嗯,昨晚梨园来了些人想劫狱,被打回去了,不过答应过那班主的,魏炎下手已经很轻了。”
沈音容完全不会知道他说的“很轻”是个什么概念,只听说没有人丧命,点点头便不再多问,只跟着他一路去了地牢。
魏沉昨夜已经给班主叫了人处理他的伤口,所以尽管是在地牢中,他的气色却是比昨晚好了太多。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却又闭上,无所谓道:“人是我杀的,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沈音容顿默,从袖中拿出之前在婉婉脑袋里取出的花种,递到他面前:“这东西也是你种在她们脑子里的?”
“是。”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从何得来?”
班主没说话,过了好半晌,魏沉忽然开口:“你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因为你只是听命行事罢了,我说的对吗?”
班主一顿,还是闭着眼睛不说话,魏沉并不恼怒,而是继续道:“让我猜一猜,你听从某人的命令,培育这些种子,是为了供给何崇,又活着更多像何崇这样的人用,没错吧?”
班主睁开眼,面色不变道:“大人的话草民是越来越听不懂了,都说了,人是我杀的,悉听尊便!”
魏沉嗤笑一声:“你想的倒是干脆,不过你以为,你手下那些人在你死后能好好活着?”
班主面色陡然一变:“大人昨晚答应草民的事难不成这么快就忘了?!”
魏沉眸色倏而暗下来:“到底是谁会动手,班主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你!”
“况且,”魏沉没理会他的怒气,一派淡然地拉了张椅子,气定神闲地继续道,“你应该比本官更清楚那人的实力和速度,你猜,是你先将他供出来,还是他先灭你梨园满门?”
魏沉言语淡淡,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然说出的话却是让沈音容和班主齐齐变了脸色。
魏沉是不是知道背后是谁?
班主定是听人命令这点不会错,只因在何崇的木偶班子没了后他还在培育这花种,说明还有别处需要这个东西,且以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掌控这么多,只说明他也是别人手里可利用的工具罢了!
班主面色极为难看,胸口大起大伏,胸口的伤口又裂了开来,嘴唇颤抖着,突然激动地吼道:“呸!你不就是那狗皇帝养的奴才!说这么多你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为什么!”他扒着栏杆,眸子发红地吼道,“为什么都已经十六年了都不肯放过我们!”
他暴怒的声音响**在地牢之中,沈音容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却见魏沉面色一沉,眸子冷意闪过,转头对魏炎道:“带公主出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