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小说网

20小说网>大明神探张梦鲤之狱鼎门 > 第二十七章 彩莲案破惊四座(第2页)

第二十七章 彩莲案破惊四座(第2页)

赵铁勍见徒弟已经抢先回了话,也只好简单附和道:“小顺儿说得没错,大人无需质疑。”

“很好,”张梦鲤满意道,随即又问鸨母儿,“裘素珍,我要你仔细回忆回忆。你到馆中取药到离开那里,期间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一些细节上的小事?比如药方被风吹落到地上之类的事有没有发生过?”

“咦!”鸨母儿突然抬高了头,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好奇道,“大人怎么知道这事?”

“果真确有其事?”张梦鲤反问。

“嗯,”鸨母儿十分肯定地点点头,但又补充道,“不过有一点不大一样,药方不是被风吹落的,而是赵郎中在开抽屉找零时袖子不小心把它拂到地上去的,而且是两张都一起掉下去了。”

“果然不出本官所料,”张梦鲤更是信心十足道,“赵铁勍,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赵铁勍做出一副莫名奇妙的表情道:“大人,赵某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就因为我不小心吧药方拂到地上了,所以就是我杀了寇彩莲,是这意思吗?”

“当然不止这些,”张梦鲤丝毫不理会对方刻意表现出的不屑,而继续义正辞严道,“本官自有证据。不仅如此,本官还要揭露你残忍杀害朵小猜的手段。”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不论是旁听的凌鹤羽和常丙琨还是围观群众皆咋舌不已,连连称奇。其中最难以置信者当属鸨母儿裘素珍,至于为何前面已经提过,不需赘言。

赵铁勍强做镇定道:“大人,赵某确实有罪,我承认,但只是收贿作假,绝无杀人之罪。”

“呵呵,”张梦鲤冷笑道,“怎么,撑不住啦?终于肯承认自己有罪了?”

赵铁勍面沉如水,看了眼旁边的鸨母儿,对张公道:“大人,在下确实有罪,不该收受裘素珍的贿赂,作假证陷害柳羡卿。但至于说到毒害寇彩莲之事,事关重大,望大人慎言。而大人又说我杀害朵小猜,更是无中生有之辞。在下不过一介郎中,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勉为生计。平日里从未和朵小猜打过交道,连熟悉尚谈不上,何来害她性命的仇恨?”

“理确实是这个理,”张梦鲤道,“不过,以前没有仇不代表永远不会结仇。诸位听我慢慢道来。首先是寇彩莲的死,可以这么说,她是被赵铁勍一个不负责任、心存侥幸的做法害死的,首先裘素珍去取寇彩莲的药,安小顺负责将药配齐包好,然后递给前台的赵铁勍。再由赵铁勍结账,然后给药。然而,当时安小顺配了两付药方,其中有一付药是别家的。而就在赵铁勍找补零钱的时候,不小心将两张药方弄到地上。再拾起来时却分不清是哪个药方是哪付药的了。原本这种事只需要打开看一下便可,然而我们这位受百姓敬重的赵郎中却偷了一个懒,凭着侥幸心理和自以为不错的记忆力将其中一付药给了鸨母儿。然而侥幸并没降临在赵郎中身上——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寇彩莲才对——药拿错了,原本应该是寇彩莲的药结果却拿了另外一副药给她。所以导致了寇彩莲的不幸身亡。”

“大人,按理说不应该呀!”安小顺小心翼翼提出质疑道,“我们杏林馆向来只有治病救人的药,何来害人致死的药。”

“没错,”张梦鲤道,“你们卖的确实都是治病救人的药。但药也分内服外用,遗憾的是那天你配的另外一付药正是苟家老爷用来治疗腋气的外用药。其中‘粉霜’、‘水银粉’等药物都有剧毒,只可外用,不可内服。而给寇彩莲负责熬药的人大字不识几个,更不懂医学药理,只管闷头做事,误把治腋气的药当做风寒药送服。岂能不出人命?”

“大人,您言之凿凿,乍听之下还真让人以为确有其事。但仔细分析一二,其实不然,您所说的这番话中依然矛盾重重。还望大人容在下说出来,请您给在场诸位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梦鲤似乎早料到对方会避重就轻挑自己毛病,所以表现得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心平气和道:“行,本官定让你认罪认得心服口服。说吧,你有何处不明?”

“多谢大人。”赵铁勍于是质疑道,“大人一开堂便指定我有杀人之罪。而裘素珍是后来才证明我不小心将药方弄到地上的,既然大人以药方为依据认为我有罪又何以在一开始就咬定赵某人杀了人了?——这结论分明漏洞百出,根本不能自圆其说嘛。”说完还回头看了眼旁听的群众,试图博取众人的同情,俨然把围观者当成了自己的助力团。

“还有呢?你把你目前认为不合理的地方都说出来,本官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张梦鲤不动声色,依然淡定问道。

赵铁勍一愣,然后又故作镇定道:“刚刚大人说是赵某人一时大意拿错了药,不知大人可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很好,”张梦鲤开始解释道,“关于你说的第一个问题,其实不用解释。本官之所以敢在一开始就认定你杀了人,那一定是因为我已经有了你犯罪的确凿证据。不管鸨母儿最后透不透露这点,我都能拿出你杀人的证据。至于你说的拿错药的证据,本官自然也有。”说着张梦鲤从案头的拿起一张纸,让候立一旁的常丙琨交由安小顺,并说道,“安小顺,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苟万财治疗腋气症的药方。”

安小顺从头看到尾,最后又盯着自己师父看了几眼,见师父面无表情,也不搭理自己后,他才又将药方交由常丙琨送回公案,同时战战兢兢道:“回大人,确实是苟老爷的药方。”

“那就对了,”张梦鲤拿起药方朝着赵铁勍晃了晃道,“你知道吗?这个药方是寇彩莲生前的丫鬟拿出来的。”

“哈哈哈,”赵铁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用嘲讽的语气道,“大人真是会说笑。如果是赵某人拿错了药,而这张药方又是出自香悦楼丫鬟之手。那么只能证明两个事情而已——一、裘素珍取回去的药确实是治风寒的药;二、寇彩莲的死与我无关。理由很简单,我确实有可能拿错药,但绝对不可能拿错药方。不管我拿给裘素珍什么药,药方都只能是治疗风寒的药方,不可能将苟万财的药方拿给裘素珍。”

赵铁勍此言一出,又是一阵哗然,围观者们借以为有理,就连凌鹤羽和常丙琨都有些动摇了。幸亏张梦鲤早料到赵铁勍会有此辩驳之语,不慌不忙朝衙门外喊道:“带苟万财上堂!”

很快,门口再次分开又合拢——苟万财被带进了堂。其时他心里十分忐忑,恭敬地跪在赵铁勍等三人后面,静候问询。张梦鲤先开恩道:“苟万财,你本无罪,可起身听审。”

“谢大人。”苟万财一听这话,方才把悬着的心放到了心窝里,然后站起身听审。

“苟万财,”张梦鲤问道,“本官要你当着大伙的面说说。八月初六那天,你家仆人去杏林馆取药,是否出过差错?”

“是大人,”苟万财环顾了一周,回道,“那天我确实让家仆去杏林馆取过药。但回来后发现拿错了药,所以第二天又派仆人去换了一付。”

“那本官再问你,你如今那付错取的药方在哪里?”

“之前已告诉过大人,药方被一个年轻姑娘拿走了。他自称是赵郎中派来的,说是郎中取回去有别的用处。本来那东西对我不重要,也就不多问,随他拿去了。”

“很好,”张梦鲤拊掌道,“多谢苟财主的大力配合。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退下。”说完便让捕快将他领了下去。

这时张梦鲤问安小顺道:“你们医馆有雇佣过年轻姑娘吗?”

“没有,”安小顺立马道,“就只有我和师父两个人打点医馆事务而已。”

张梦鲤笑了笑,抬头对众人道:“现在大家明白是什么回事了吧。”

此时堂下诸人中,有的完全没弄明白,只是摇头。有的则是一知半解,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和旁人不停地交头接耳讨论着。只有跪在堂下的赵铁勍一言不发,不知是无可辩驳还是正在心里酝酿着什么。无人知晓。

此时张梦鲤见众人还不甚明白,只好深入解释道:“好吧。诚如赵铁勍所言,药可能会给错,但药方绝对不会配错。这药方本就是他自己开的,所以不存在看不懂或看错的情况。裘素珍去取寇彩莲的药,药方不小心弄到地上,此时赵铁勍可能会把药方和药配错,但他给裘素珍的药方一定是治疗风寒感冒的。照这个逻辑来看,这个外用药方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跑到香悦楼去的,但是——本官自始至终也没说过这药方是裘素珍带回去的药方。刚才大家也听苟万财说了,曾有一年轻女子去他家拿过他的药方。其实这个药方正是这个外用药方,而拿这个药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香悦楼中寇彩莲的好姐妹朵小猜,而她在遇害前又把药方交给了丫鬟赵静香保管!”

说到此,正如张梦鲤所料,堂下又是一阵**。这时围观者中终于有一个中年男子忍不住了,大喊道:“大人所言都只是猜测吧?有没有证据啊?”

“放肆!”凌鹤羽一脸怒容喝道,“大人审案岂容尔等喧哗。”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