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喜欢成熟款的。”
易巧音用一种很奇异的眼神看了她半晌,柳林芝被她看得更加臊皮,干脆坐回沙发上看手机,陈申从昨天求饶到今天,求饶求不过,就改色诱,易巧音洗完手从她身边路过,第一眼就瞥见柳林芝手机上的男人腹肌照,眸子稍暗。
柳林芝删掉辣眼睛照片,解放自己眼睛,回给陈申信息。
【从现在开始,你上网上去盯梢,谁怼虞辞你怼谁,遇到严重的就截图保留证据给我,收集够一百个人我就放过你。】
陈申叫苦不迭,只得应下。
林芝做完这些,抬头,易巧音正幽幽的看着自己。
手一抖,嘴巴比脑子快,“我没看上他。”
巧音眉头一挑,眼底顿时冰消雪融,她转身去换鞋。
“知道了。”
柳林芝涨红着脸坐在沙发上。
易巧音的声音轻轻飘来,“晚上不回家,自己锁好门。”
“哦。”
-
乔殊成死刑在今天执行。
我国死刑执行现场是不可围观的,但乔殊成要死,其母文荟英自然要申请取回遗体。
虞辞早早的就驱车到达行刑场建筑之外。
乔殊成的死刑措施是注射死。
虞辞去查过这种刑法,将死囚从羁押房转至行刑车上,由三名执刑员为其注射三支分别用来使人镇静、阻隔骨骼肌运动放松身体、快速停止心跳的药剂。
虞辞坐在车内遥遥的望着刑场建筑,思绪发散,她想了很多,一会是乔殊成跟自己的所有恩恩怨怨,一会是想乔殊成现在是否行刑了,针管是不是已经扎进了他的静脉。她想,注射死是很快就能送他上天的,大概30秒?或者60秒?又或者是两分钟,或者是三分钟?
三分钟。
她嘴里喃喃。
心跳停止三分钟,大脑细胞死亡。
今天,乔殊成的生命以每个三分钟为单位,开始倒数。
而虞辞用很多个三分钟,去等待去见证乔殊成那个最后的三分钟。
天色渐渐黑了,虞辞坐在车里看着行刑车从刑场出来,驱动着殡仪馆的方向开,她跟上去,看着武警交接尸体,文荟英母女仓皇而来,抱着尸体嚎啕大哭。
虞辞满意了。
打动方向盘驱车离开。
文荟英泪眼注视到虞辞的车牌,伸出手,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冤孽啊!”
骂完一声,遂向后倒去,乔琬珽直直接她。
“妈!”
-
虞辞开车去了疗养院。
自虞佩念逃出乔家开始,虞辞每每见证乔家一分痛苦就要前往她身边。
像是宣告战绩,又不忍虞佩念沾染污脏,所以每次见面,她都只是静静地靠在她的身边,感受一番她的气息,体温跟心跳,那她被拽进泥潭的神魂就会快速回归身体。
停车熄火,虞辞步入花园,宴百里又在。
李邢之前说虞佩念跟宴百里相处不会坏,暗自提点要她多请求宴百里来看望虞佩念,虞辞还未出口,宴百里倒是自发善心,只要来此换药就要跟虞佩念说话消遣一番。
注意到虞辞身影,宴百里侧首,虞辞微笑上前,虞佩念今日状态不错,看到她便露出个笑来,伸手拉住她的手,微微叹,“手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