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分说的用手掌捂住她的手,“妈妈给你暖一暖。”
虞辞一颗心慢慢回到实处。
“谢谢妈妈。”
虞佩念冲她温柔的笑。
宴百里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
指尖轻轻的颤抖。
就是这样。
记忆混乱也无法遗忘的母爱。
咽下所有苦果只为报仇的痛苦。
就是这样。
他喉结滚动,舌尖舔过两颗尖利的牙齿,眸子轻阖,盖住眼底的兴奋。
还不够火候。
他还想看到更多。
要更多。
身边的母女在轻声说话提到他,他半天没有回信。
“宴少?”
宴百里熟稔的敛起眼中神色,藏好情绪,缓缓朝着她勾出个温柔的笑。
“抱歉,我刚走神了,你说什么?”
虞辞被他笑得头皮发麻。
又来了。
这种危险的,像是被毒蛇盯住的战栗感。
到底是要相信直觉还是顺其自然?
虞辞手指蜷缩。
宴百里歪头看她,笑得很是温柔。
“小鱼刺,怎么了?”
“没。”
虞辞收敛心神。
“我说谢谢宴少每次来这里都愿意花时间陪我妈妈说话,很感谢你。”
宴百里眉眼弯弯,“不用谢,大家以前不都是邻居吗?缘分在呢。”
虞辞张嘴应了一声。
天色已晚,宴百里也不多做逗留,干脆起身告别,虞辞陪着虞佩念又坐了一会,便送她回了房间,进门后不久,虞佩念忽然说:“宝宝,我想看书。”
虞辞给她盖被子的手微微一顿。
虞佩念说:“我太闲了。”
虞辞像是被惊喜砸中,整个人的呼吸都跟着发紧。
她说这话不就是意味着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多了吗?
虞辞怕自己太激动而吓到她,克制着温声道:“好,我明天就给你送好不好?”
虞佩念说好,虞辞照顾她睡着,驱车返回山顶。
在别墅忍着兴奋来回踱步半刻钟,熟悉的车笛声响传来,虞辞垫着脚趴在窗户边往下一眺,睇见霍励升的车子正稳稳地从道上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