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什么时候玩过?
温辞紧张的时候,习惯握着一杯温水,然后机械地抠杯壁。
从上车,到咖啡厅,她整个人身体僵直,仿佛一张拉紧的弓。
沈归澜看着她的动作,焦虑的情绪将他淹没。
温辞掌心伤口沁出的血已经将手帕染红。
吴助理拿着碘伏和纱巾匆忙跑进来。
迫近凌晨,店里没几位顾客。
只有角落偶尔传来几下敲键盘的声音。
沈归澜伸手想要帮她摘下手帕,温辞却如惊弓之鸟将手缩了回去。
她闭眼舒了口气,强装镇静摘下来手帕。
“不好意思,弄脏了沈总这么贵的手帕。”
沈归澜将吴助理手中的东西抢了过来,推到温辞面前。
“没关系,本来也是消耗品。”
温辞捏着手帕的手一顿,眼底的失落转身即逝。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窘迫、无助、羞愧。。。。。。
她不想让沈归澜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离了他还是过得很落魄。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她被羞辱的时候,他总会出现。
她随意拿碘伏棉球擦了擦掌心,语气尽量装作漫不经心。
“为什么又救我?”
如果说七年前的出手相救是为了让她当他女朋友。
那现在呢?
能公然“选妃”的沈大少爷,为什么要救被当成物件的温辞。
沈归澜皱眉,对温辞的反应疑惑又烦闷。
他今天好歹救了她两次,这女人没有半点真诚感谢的意思,反而将他当成了……假想敌?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视线转向窗外:“跟徐衍知有仇,他使阴招抢走了我想要的拿块地。”
所以……不是因为温辞,而且为了给徐衍知添堵?
温辞想起宋洛菲得意的嘴脸,冷笑一声。
“沈少这个点儿找我谈合作,不怕您未婚妻生气吗。”
沈归澜下意识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