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温辞牵引情绪的滋味让他有点生气。
这些年来,身边的每一个人,对他或谄媚、或逢迎、或敬畏,温辞的冷漠疏离,让他烦躁不安。
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我的私人感情,温小姐很关心?”
不答反问,在温辞的耳里倒像是欲盖弥彰的掩饰。
温辞偏头不语,自顾自掏出纱布,随性的绕了几圈,却在接口处犯难。
沈归澜最后还是伸了手,轻柔地帮她打了个结。
“我这人性子急躁,方案下来了就想第一时间确认,尽快落地,所以才打算来这儿碰碰运气。。。。。。我做事注重结果,无论如何,我也将方案书交到你手里了。”
公事公办的口吻,甚至有点高高在上。
温辞沉默,心口闷闷的。
她翻来策划书,扫了几眼,欲言又止。
吴助理的神色有些紧张。
为了沈归澜这活爹,策划部紧赶慢赶给他出了一份策划书。
虽然不够完善,但足够他见温辞一面的借口了。
姑奶奶可得答应啊!
温辞终于长吁一口气。
“沈少爷,我没空陪你闹。”
“温家的瓷坊根本达不到你们的要求。生产条件受限,我们没办法在开业前提供足数完美无瑕的器件装饰。。。。。。而我,一个刚毕业几年的小技术总监,也无法给你们艺术馆提供充足有力的背书。”
温辞知道自己没在赌气。
她觉得沈归澜就是找个理由落井下石自己。
一个高傲的公子哥,不过是用一种相对体面的方式让她知难而退。
“我说过,我会对我们的关系守口如瓶。你不用三番四次的试探。”
我们的关系?
萍水相逢的关系,温辞很看重?
不等沈归澜开口,温辞将策划书推回他面前。
“其实你不用着急拒绝我。如果你愿意跟我们合作,我可以投资给你开一条新的生产线,人员、设备,都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沈归澜伸手进口袋,摸到了冰凉的百合胸针。
“我看中的是温总监的技术,至于经验、学历……在绝对的天赋面前,都不重要。”
温辞强壮镇定,斟酌沈归澜说的话,有几个字是真,又有几个字是假。
他一时兴起想吃回头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