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话,温辞愣了一下。
上次?
是指在A大那次吗?
林玥冷哼一声,揉着手腕,悲怆地笑骂着:“也就是你把这个贱蹄子当成宝了!念念已经被她爸打发去那个破公司了,为什么你要对她赶尽杀绝?”
温辞看着沈归澜的背影,有些哑然。
上次在食堂的询问,是试探?
知道她暂时不能直接处理温念,所以代为出手……
沈归澜冷冷瞥了林玥一眼:“我厌蠢。碍眼的东西,就该彻底消失。”
温念眼里含着泪,挽着林玥的手臂,委屈又愤恨地瞪着沈归澜。
“沈总,那温辞呢?她才是那个最会装的人!我只是不想你被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骗了!我有什么错?”
沈归澜眼底的不耐已至顶点,瞥向一旁的吴唐:“录下来了吗?通知公司法务处理。”
他的目光短暂地在温辞的脸上停留,上面红肿的巴掌印更是让他心里发闷。
“你们要是再骚扰温辞……”
“沈归澜!”温念猛地打断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我说的都是真的!温辞五年前流过产。你知道自己现在护着的是个什么货色吗?一双别人穿烂了的破鞋!”
温念的话像当头一棒砸在温辞的头上。
耳鸣,头晕,呼吸困难,心跳加速……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更浓的血腥味,难以置信地瞪着温念。
温辞从来没想过,这件事会被沈归澜知晓。
沈归澜的第一反应仍是温念在狗急跳墙地污蔑,厉声示意保镖:“拖走!”
温念被保镖钳住双臂,奋力挣扎着,声音因为激动和怨毒而扭曲变调。
“我没撒谎!菲鲁妇科医院!沈归澜,你去查啊,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
世界,仿佛在温念报出医院名字的瞬间,彻底安静了。
温辞站在那里,安静得可怕,像一尊骤然失去所有生气的白瓷人偶。
而沈归澜,所有的动作和思维,在那一刻彻底凝固。
后知后觉的寒意,顺着脊骨一路攀爬。
他迟钝地回头,视线从温辞凌乱的发顶,极其缓慢地落到她低垂的眼睫上。
户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异常刺眼,白晃晃地笼罩下来。
他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唯有那颗滚落的泪珠,在强光下折射出清晰、冰冷的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