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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假 海龟的故事（第3页）

“也有选修课？”假海龟急切地问。

“有呀。我们还学法语和音乐哩。”

“还有洗衣服？”

“当然没有。”爱丽丝愤愤地回答。

“哼！那你们学校不行，”假海龟松口气，“我们学校的招贴上最后还有法语、音乐、洗衣服……选修。”

“住在海里你们用不着学那个。”爱丽丝顶它。

“我付不起学费学它，”假海龟叹口气，“我只学了必修课。”

“是什么课？”

“先学旋转与滚动，当然啦，再学数学的不同分支——野心、发狂、丑化、嘲弄。”

“从没听说过‘丑化’这个字眼儿，”爱丽丝大胆地问，“什么意思？”

鹰头怪吃惊地抬起两只爪子：“从没听说过‘丑化”？美化总知道吧？”

“知道，就是说……把东西……任何东西……弄好看些……”爱丽丝迟疑地说。

“那就对了，你要还不明白‘丑化’啥意思，就是大傻瓜。”

爱丽丝没勇气再问下去，只好转头问假海龟：“你们还学些啥？”

“嗯，还有神秘。”假海龟用它的阔鳍（qí）[3]数着，“神秘，古老的，现代的；海洋学，还有慢拉……老师是条老海鳗，一周来一次，教我们蜷（quán）作一团，慢慢拉，伸展，再晕倒。”

“那是什么样子？”爱丽丝问。

“没法儿做给你看了，我浑身硬邦邦的，鹰头怪又没学过。”

“没时间，”鹰头怪接上话，“我跟老师学古典文学去了，它是只老螃蟹，真的。”

“我可从不去找它，”假海龟叹口气，“大伙儿都说它光教人笑和伤心。”

“是的，是的！”鹰头怪也叹口气，两人都把脸藏进爪子里。

“它们一天上课几小时？”爱丽丝见势不妙忙扭转话题。

“头一天十小时，第二天九小时，以此类推。”

“多怪的计划！”爱丽丝惊道。

“这才是叫它们功课的原因，因为它们一天一天减少下去嘛[4]。”鹰头怪说明道。

这倒是个新概念，爱丽丝想了想才说：“那第十一天一定放假啦？”

“那当然。”假海龟回答。

“那第十二天怎么办？”爱丽丝穷追不舍。

“功课说够啦，”鹰头怪不容置喙（huì）地说，“跟她讲玩儿的事吧。”

[1]英文原文为：Birdsofafeatherflocktogether，意为“物以类聚”。

[2]鹰头怪：希腊神话中鹰头狮身有双翅的怪兽，有时用来做纹章。

[3]鳍：鱼类的运动器官，由刺状的硬骨或软骨支撑薄膜构成。

[4]英文lesson（功课）与动词lessen（减少）同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