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季俊山对出难度颇高的山月圆缺下联,场面逐渐又拉回**,到此时对面江南学子才感兴趣开始低头讨论。
终于对了一个精彩的下联,季俊山脸色绯红,显然对自己方才的下联十分满意。
对子又开始拔高难度。
当着第三方江南一众学神的面,谁也不想丢了面子,尤其是以钻裤裆这种极其羞辱人的赌注为前提。
“携锡湖,游西湖,锡湖掉进西湖里,惜乎锡壶!”
上联一出,谢宁眼眸瞬间一亮。
对面尹佐贤、孟兆仁两个新晋解元也是同样惊艳地挑眉。
若说之前的数字对联,是高难度,那这个谐音对联的难处已然达到绝对!
“京城这帮扒货今日不错啊!”吴俊源惊诧万分地道:“这些人里头举人功名得有一半是家里掏钱作弊弄来的,没想到今日竟站起来了!”
“携锡湖,游西湖,锡湖掉进西湖里,惜乎锡壶……”
谢宁低声念了下方才对方的上联,暗自想了下,心中有了些许决断,但还是保持低调道:“便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性,何况打赌!吴兄,我说你也别太狂,你没听说过装、逼遭雷劈?”
“装……装什么?”
吴俊源对谢宁突然冒出来的生僻字眼,十分好奇。
许婉在这,谢宁可不乐意跟他传播国粹,他翻了白眼,低头继续给许婉剥花生米。
吴俊源胳膊肘捅了捅谢宁,“我说你能不能别总翻白眼?说话还总说一半,吊人胃口!”
谢宁斜睨了他一眼,照样送了他一个白眼。
西湖谐音对子,显然是难住了西北学子,沙漏流逝之中,一时间都没人再说话。
而对面的江南学子显然也是在思考。
看样子,那两名小四元已然胸有成竹。
吴俊源道:“非是我行事张狂,谢宁我大哥掌兵大宴第一铁甲军,他为人温和治下严明,作为一个武将他几乎没有缺点,便是我大嫂跟他结合,在世人开来是苟且,可这对一个功高的武将来说,瑕疵也是不够。”
完美武将的瑕疵?
谢宁心脏一凛。
捏花生米的手都紧了。
吴俊源总是能用最轻松的语气,说出最严肃的话。
谢宁懂得他的意思。
武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想朝廷放心必须有点把缺点把柄在外人眼里才行。
“吃点!”
谢宁什么都没说,推了推手边刚扒好的花生仁给了吴俊源。
吴俊源挑眉,捡起花生米一粒粒扔进嘴里吃了。
“怎么样对出来了吗?”
京城学子那边再度开口催促。
即兴思考这种最怕打断。
席凯都差不多想出来了,却突然一下子被打断,他秀眉怒瞪道:“你突然捣乱作甚!”
“谁捣乱了!”杜腾记恨刚才被羞辱不成反被羞辱,狡辩道:“之前姓吴的不也打断过,我们不是照样对出来了?技不如人承认便是,死硬撑着到最后还不是自找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