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林笃定地道:“方才臣见赵公子所作青词的水平,便是照着这两篇青词抄,也不会抄的……这样水平一般!”
乾元帝:“……”
赵小脚:‘还好,还好,付长林没打算给武城王府上眼药,他既然没说赵斌有作弊的嫌疑,那以乾元帝好糊弄的性子,有完全有其他可能……’
乾元帝顿住一刻,但此时他已经顾不上,付长林不顾他的脸面,直言赵斌水平太次,他现在只关心这两篇青词到底出自何人之手,“那以你之间,这两篇青词到底是何人所作?”
是高识檐……?
还是今日跟随祭祀的某位官员?
“这个臣……”
“陛下!”
付长林刚想说自己不知道。
久未吭声的赵小脚躬身道:“奴有罪,奴才跟陛下请罪,恳请陛下降罪!”
乾元帝这会脑袋正开锅,哪有功夫搭理他,回头瞪了他一眼,“大伴朕在与付卿家说正事!你不要添乱!”
赵小脚两步绕到桌案前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俯首道:“陛下……奴才、奴才知道这两篇青词是何人所作!”
“你知道!!!”
乾元帝蹭地起身,目光不可置信。
不光乾元帝,付长林也是万分诧异!
毕竟谁能想到,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青词,竟然会与一个太监有关?
难道是赵小脚写的……?
主仆俩相伴几十年的乾元帝,心中大骇,不禁开始怀疑。
他还有这两下?
可下一秒,就听赵小脚跪着战兢道:“是奴才、是奴才将书写青词的人带到的太庙……”
伺候乾元帝到神像跟前叨叨后的赵小脚,抽身出来的时候,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冯顺一早候在指定地方,见了赵小脚两脚虚浮立刻小跑过去,“爷爷!赵爷爷!”
“怎么样?孙子差事办的可还行?”
“陛下有没有龙颜大悦!”
“龙颜大悦个姥姥!”
赵小脚经历一场惊险,被冯顺喊回神,大巴掌几乎是跳起来劈到了冯顺脸上,“纸条怎么会丢!怎么会被付大人捡到!你到底是怎么办的事!死东西,老子差点被你害死知不知道!”
冯顺一下子被扇懵了。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全是血,两眼盯着震怒的赵小脚片刻,找回理智猛地一扑赵小脚大腿,“爷爷,这不怪我啊!是魏三!魏三他们非要搜身,非要把我跟伺候高公子的太监都扒光了,孙子我是实在没办法啊!”
“我都把纸团仍到阴阳井里,谁知道、谁知道这样也能叫人捡走!”
冯顺哭的鼻涕一把,血一把,实在可怜。
“给你八百个胆子,你也不敢陷害杂家!”赵小脚回回神,怒气消了些,“魏三那头猪,杂家是这阵子给他脸了,还敢坏杂家的事,我看他是活够了!”
“那爷爷!”
冯顺想起被魏三踹的几脚,“魏三在太庙伺候好些年了,您要动他……”
“动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