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盛奶奶把孙子孙媳妇叫到了跟前。
“我年纪大了,眼花耳背的,我现在把钥匙交给青青,以后这个家的钱就由你来管。”
姚青青推拒,“奶奶,这不行,我还年轻没有经验,还是得靠奶奶管。”
姚青青边说边摆手,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是急的,人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盛云泽在一旁笑着,他不掺言。
盛奶奶握住姚青青的手,就像终于有了托付之人,“青青啊,别看你自己,你在我心里,比谁都细心能干。云泽除了你和我,没有别的亲人,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能撑到哪一天,这家迟早是要交给你们的。你就别推辞了,奶奶信得过你。”
盛奶奶将一把钥匙放到了姚青青手心里,看样子不拿是不行了。
姚青青把锁头打开,小手箱里放着三张存单,分别是三百五百不等。
一共是一千二百块。
还有少量现金和若干票据。
姚青青把现金给了盛奶奶,“我和盛云泽都有工资,您在家里需要钱买东西,手里有钱能方便点。
盛云泽,明天你去配把钥匙,给奶奶一把,这个家是咱三个人的,咱一起管家。”
这个处理结果,盛奶奶很满意。
盛奶奶其实是矛盾的,她管家的话,怕孙子孙媳妇嫌她霸着家不放;不管家的话,又怕被孙辈抛弃,毕竟是没有血缘关系,最经典的一句话:娶了媳妇忘了娘。
现在好了。
小手箱的漆都掉了,留下的都是岁月的痕迹。
姚青青把它放在新房的柜子上,他们上班不锁门,奶奶可以进来。
“以后,咱俩的工资都在这里面,不许交给我,听见了吗?”
“听见了。”
姚青青把两瓶迎春花放在奶奶那屋的窗台上,另外两瓶抱到他们的卧室,放在柜子上。
闻起来挺香的。
“你喜欢花?”
“当然了,漂亮的东西你不喜欢啊?”姚青青和盛云泽商议,“问奶奶要东边小园,不大一点就够了,我养花。”
“你开口,奶奶肯定答应。”
今天真是奇怪,盛云泽早早上了床,还是待在她那床被子里面。
“你这是干什么呀?坐月子?”
说完以后姚青青就后悔了,这算不算在伤口上撒盐?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盛云泽手枕在脑后,靠在床头上,“我要是会坐月子,就能替你了。”
姚青青坐在他身旁,问道:“那你在干什么?”
“暖床啊,省的你冷。”
男人的火力劲大,就像个火炉一样。
“热乎了,上来吧。”
盛云泽挪到自己的被窝。
“谢谢哈。”
姚青青越过他,爬进自己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