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和的,脚底下还有两个简易暖水袋(食盐水瓶装热水)。
今天晚上应该会安分守己了吧?
盛云泽把灯吹熄了。
实在是太无聊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电脑,真不敢想象这几个月她是怎么过来的。
“睡了吗?”黑暗中,盛云泽问道。
“没。”
沾枕头就睡,那睡眠质量得有多好。
“那怎么不说话?”
姚青青翻了个身,背对着盛云泽,“说什么?”
“说什么都行。”
原主的生活像一潭死水,让姚芊搅和的没有朋友,和亲姊妹姚紫的关系都不好,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盛云泽,你在哪个地方当的兵?”
“离京市不远。”
“真羡慕你,我就去了两趟省城,连省都没出去过。”
“外面没什么好的,挺乱的,还是在家好。”
姚青青明白,这是一个特殊时期。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
早上,大无语的事件再次发生:她,姚青青又在盛云泽的怀里醒过来的。
四目相对时,是最尴尬的。
姚青青手脚并用爬回自己的被窝,窸窸窣窣穿衣服。
她在想,下一步要不要考虑把手绑上。
“青青,我们是夫妻。”
“我知道。”
可还是很尴尬,特别尴尬。
盛云泽在院子里洗脸,盛宝田家儿子跑了进来,“大爷,你家的信,我爹让我送过来。”
收信人是姚青,再看看寄信人地址,脸冷了下来。
“为民,问奶奶要糖去。”
姚青青刚从屋里走出来,盛云泽就递过来一封信。
“我的?”
“对。”
姚青青看了一眼信封,随手丢在了一边。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