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种事情的确会很令人恼怒,但是他相信,面前的这个女子一定不是会被这种事情,所干扰,所击溃的人。
毕竟这可是他看中的人。
楚昭珩下意识的弯起嘴角的弧度,而面前的女子也脸上的表情也逐渐镇静了下来,点了几下头,语气也是令人意外的平稳,好似是将自己方才的冲动,都已经消化了去,抛之于九霄之外。
“本阁主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花柔领命,朝着三人行了个礼便离开了,随后姜幼笙便转过头来,望着梁焕和楚昭珩,开口道。
“看来着梁烨是要准备下手了。”
“阁主所言何意?”
梁焕脸上有些疑惑,花柔的话语虽然他也听了,知道这消息是梁烨所散播的,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些事情又与刚刚交谈着的李尚书,有什么关系吗?
姜幼笙对梁焕也是比较有耐心,为他解释了一番之后,他才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梁烨竟然使用了声东击西的技俩,使得他也是不断的暗骂对方狡猾,的确是只老狐狸了。
这梁烨本来就抢了他的太子之位,甚至可以说连自己的母后,都是被他所害才会丧命,现在竟然还要在这时候,败坏他母后的名声,这放在谁身上,都是无法忍受的。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梁烨的皮给扒了,饮其血烹其肉,让他不得好过。
姜幼笙自然是察觉到梁焕在知晓真相时,脸上表情的表换,虽然也能理解,但是这些事情,是完全比不过,她当年被那梁烨窃国时,所承受的痛的。
更何况眼前的梁焕或许是忘了,梁后的确是使用了不人道的治疗方法,会被众人如此蔑骂,也是她咎由自取。
当然这些话,姜幼笙自然是不会讲给梁焕听的。
“大皇子,恐怕接下来几日上朝,你可得注意着些了。”
姜幼笙将事情全部解释完后,将目光移到梁焕身上,平静的对他做出警告。
梁烨一向是个狡猾的人,都能潜伏十年,自然是不会做无用功,这次破坏梁后名声,恐怕就是为了他接下来的行动。
这梁后早就以死掩耻,故而这件事情定然不会是朝她而去,都是一届死人了,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是这个死人,却对一个人会起着重大的影响,那个人便是——梁帝。
从梁帝后宫只留梁后一人,便足以看得出来,这梁帝对梁后的确是万分痴情专一,即使没有感情,这么多年来也是有亲情所在。
那日花会之上,梁烨试探梁后的时候,梁帝的表情之中定然也是有几分疑惑的,虽然被梁后所搪塞了过去,但是次日梁后的死,肯定也是告诉了梁帝,梁烨所说事情应当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