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进去的钱打了水漂,项目卡在审批环节,银行那边开始抽贷。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沈晏当然懂。他甚至能一个一个叫出那些人的名字。
放下手机,他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江敛。
“帮我叫十个人。”
江敛挑了下眉:“十个人?你要去做什么?”
“讨债。”
别人动他可以,但伤傅沉舟不行。
江敛仰了仰头,笑了一声:“这事我在行。”
。。。。。。
沈晏回云海别墅时已经是早上六点。
进门前他下意识看了眼手机,一整晚,傅沉舟没打一个电话,没发一条消息。
他赶在六点回来,是想趁傅沉舟还没醒,给他做顿早饭。
毕竟最近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下班又去陪沈辞,傅沉舟为这事抱怨过好多次。
推开门,脚步刚迈进去,就顿住了。
客厅的灯没开,晨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薄薄一层,刚好落在沙发上。
傅沉舟就坐在那里。
不知道坐了多久,手边搁着杯凉透的茶,见门响,偏过头来看他。
“还知道回来。”
沈晏一时分辨不出他是一宿没睡,还是刚醒。立刻换了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伸手去抓他的左手,小心地托着,低头检视手背上的那道伤。
红肿倒是消了一些,但皮肉翻起的那道棱还在,依旧刺眼。
“我再给你上点药。”
说着就起了身。
傅沉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本想抬手摸摸他的头发。
可手刚动,脑子里就翻出他这一整晚做的事,脸色又沉了下去。
“站好。”
沈晏僵住,他听得出傅沉舟的语气有些怒意。
随即脑子飞速转动。
‘难道一晚上做的事,傅沉舟已经知道了?’
‘可那才过去几个小时。傅沉舟的消息也太快了吧。。。。。。’
“转过来。”傅沉舟又说了一遍。
沈晏还保持着半起身的姿势,手里空攥着,连药箱都还没来得及拿。
后背僵着,像被点了穴。
三秒后,他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