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奴才今天,真的很开心。”
话说完了,可楼峣还是没有分开的意思。
江年泽也不催他。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静地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楼峣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眼角还有些红,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奴才失态了。”
江年泽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是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
“这个给你。”
“这几天别碰水,每天涂两次,等它结痂就好了。”
江年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是自己不方便涂抹,就来找我,我帮你涂。”
药膏的盒子被他握在掌心,分明很凉,可他的心口热得滚烫。
他顿了顿,坚定许诺,“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江年泽笑了,“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的。”
楼峣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印记,峣泽。
从此以后,这两个字会一直留在这里。
留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想,从今往后,自己都会死而无憾了。
第一卷完——
主人现在,或许对自己很失望吧
五年后。
早在一年前,江年泽就已经从大学毕业了。
距离他正式接手江家,也已经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虽然别人还是称他少主,可谁都知道,家主已经不管事了,江家的一切事宜都由少主做主。
随着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几波妄图搞事的人后,这些年,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所以,三天了,你连人影都没看见?”
江年泽的声音有点冷,面上看不出喜怒。
陆承钧却听得胆战心惊,当即就吓得跪在地上,“主人息怒,是奴才无能。”
“奴才这就加大人手,一定尽快找到。”
“不必了。”
江年泽冷漠地打断了他,“楼峣已经找到了,人就在家门口晃悠你们都不知道,我还真是高估你们了。”
陆承钧一惊,若说人是在旁的地方找到的便也罢了,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