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秦域给唐先生和唐夫人布了餐具,谦虚地笑。
唐先生浅尝一口。
秦域紧张起来。
不自觉地在桌下握住唐酒的手。
唐先生半天没吭声,陆京时也紧张道,“味道怎么样?”
“开饭。”
唐先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唐酒指尖在秦域掌心轻轻一划,“二哥的私厨,看来无用武之地了。”
秦域反手将她的手整个包住。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开动。
隔着玻璃,都能感觉那股子温馨与热闹。
宋宴迟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
沈南烟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还放不下?”
没什么放不下的。
从离婚证到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辈子,注定了不会同她再有交集。青葱岁月里初见的惊艳,终究被岁月吞噬。
宋宴迟深深吸口烟。
沈南烟摸不透他的情绪。
说他爱唐酒?
离婚那天,他没有一秒钟拖延。
说他不爱?
阖家欢乐的日子,他从剧组跟到杀青宴,从杀青宴跟回来别墅,全程目睹了她的荣光和欢乐。
宋宴迟没有吭声。
直到一根烟燃尽。
他发动了车。
穿梭在新年的热闹中,满街道的彩灯退了又来,来了又退,灯光晃着沈南烟的眼。
她问,“宫家提到的那件事——”
半晌,宋宴迟才冷笑一声,“一群强弩之末。”
沈南烟撑大了眼瞳,“你不打算合作?既然已是局中人,又知道了内情,不参与的下场,你应该懂。”
“你呢?”
红灯处,宋宴迟踩下刹车。
一束烟花在窗外炸开。
紧接着,是一簇又一簇。
他声音缓慢,“做宫家的传声筒,就只为了报复秦域,值吗?”
值吗?
沈南烟也问过自己。
每次想起来,都是秦域冷漠的拒绝,让她丢了脸。
可仔细想想。
好像,从来都是她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