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句‘喜欢’,都没有说过,她就这么,因为一个滑稽的臆测,困住了自己。
“宋宴迟,你还留有后手,对不对?”
沈南烟对上宋宴迟深黑的眼瞳,她知道,自己猜对了,“所有人都说,离开宋氏集团,你一无所有。”
“可这几天跟你在一起,你深谋远虑,从来都不会把鸡蛋装在同一个篮子里。”
“还有姜赢。”
“那是只狐狸,我不信,仅凭简单的兄弟情,能将他和你彻底绑死。”
宋宴迟被辞去宋氏集团总裁后,姜赢也紧跟着卸任。
这绝不是巧合!
“你的实力,加上我的实力,我们也许能完美脱身。”沈南烟的选择,是建立在宋宴迟的强大上。
宋宴迟扯了下唇角。
从出生,到现在——
每一次,被选择。
都是因为他有利用的价值。
宋家选择他,是因为他比宋承旭狠,比宋承旭更有价值。
许意选择他,是因为他能带她跨越阶级,给她荣华富贵。
沈南烟选择他,是因为相信他有足够的实力能为她托底。
就连唐酒——
当初选择他,也是因为,做宋太太,能一定程度地抗衡唐家对她的围剿。
“你笑什么?”
沈南烟问。
宋宴迟没出声,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疾驰离去。
别墅里。
秦域收到消息,宋宴迟走了。
“怎么了?”
唐酒过来问。
秦域放回去手机,看着窗外绚丽的烟火,“许了什么新年愿望?”
唐酒靠在他肩头,“我们都平安喜乐。”
“还有呢?”
唐酒仰头看他,“我们,永远是我们。”
秦域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会的。”永远都会。
“走啦走啦。”
西童欢闹着过来拉人。
她今天吃了两盘饺子,爆了数不清的金币,没有人再因为她吃得多给她撵出去,心情那叫一个不错。
拉着唐酒和秦域出去放烟花。
旁边,唐佑安和陆京时时不时斗几句嘴,不像‘前任’,更像是宿敌,你来我往,毫不留情。
几个年轻人玩得不亦乐乎。
连门口的的柿子树都随着热闹的气氛,抖了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