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审视的眼神再次出现,盯得林言浑身不自在。
每次佘离的这种眼神都让原本本就心虚的林言说话更加结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不知道它们在想什么,对,对吧,哈哈。”
林言说话的间隙中时不时尬笑几句,缓解气氛的同时还遮掩着自己的不安。
可他没有注意到,这样一来他的语气更没有说服力,显得自己更心虚不说更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佘离又看了他好一会,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林言也没敢继续待在房间里,以洗漱为借口再次溜之大吉。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场景很是熟悉。
没一会反应过来的他停下来正在刷牙的手,这流程和前两天不说毫不相关,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喜鹊喜鹊,它可和它的名字不一样啊!
说好的“喜鹊叫,好运到”呢?
好运来没来不知道,但霉运应该离自己蛮近。
往远了说,从来的第一天起这莫名其妙的动物读心术让自己每天过得提心吊胆掉胆不说,还得天天掩饰。
往近了说,林言能明显感觉到佘离这个活阎王的怀疑越来越明显了,对方时不时的眼神仿佛自己就是被盯上的猎物一般,不得到绝不放弃。
而佘离就是那个从一开始就紧盯着他的掠食者,那个一直在暗处窥探自己的掠食者。
想到这里的林言不免打了个冷颤,迅速开启他最擅长的技能——溜之大吉。
可刚躲开佘离的林言一出宿舍就被两只喜鹊逮个正着,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伟大事业——要饭。
「我说的没错吧,就告诉你在这里等着准没错。」作为颇有经验的讨吃大户,不要脸的它一定程度上已经掌握了林言的时间表”,一看到人就迫不及待的向同伴邀功。
盼盼不情不愿夸奖:「哼!还算你有点用。」
「人,快走吧!好饿了!」
它的眼里只有吃的,见林言心不在焉忍不住出声催促。
由于今天多了一张蹭饭的嘴,林言今天准备的肉量不免多了点。
一两天还好,久久来蹭一次饭园区多少会睁一眼闭一眼。
若是三天两头过来势必会引起别人注意,更别说它还有带同伴过来蹭饭的趋势,深知不能这样下去的林言决定找个时间和它谈谈。
可对方丝毫还没给他这个机会,好似知道林言找它没好事似的,每次吃完饭就立马开溜、不见踪影。
没办法,既然不能从喜鹊那里下手,就只能想办法看能不能先把佘离糊弄过去。
可他想了一天,都没有想出一个能很好糊弄对方的借口,将喜鹊上门这件事情合理化。
现在真的是一根筋两头堵,林言也没能想到因为自己前几天的一时心软给自己埋下这么大的一个隐患。
由于大早上和佘离的对话让林言有些害怕和对方共处一室,秉持着惹不起躲得起的处事原则,它在此开启了洗漱完就躺床上装睡的鸵鸟模式。
和上次大清早被吵醒、睡眠不足不同,这几天因为喜鹊的天天叫早生物种多少受到些影响,有些变化。
躲在被子里睡不着的林言开始不断调整自己的姿势,怎样都觉得有些不舒服的他动来动去。
也就是现在佘离洗漱不在房间,他才如此大胆想趁着这个间隙来回找姿势,不然就对方那个难糊弄的样子,怕是只能一动不动躺着硬熬。
可对方的动作比预想的还要快,还没等他调整好舒服的状态就听到了门锁拧动的声音。
下一秒,房门就被打开。
动作调整到一半的林言也因此停下动作、放慢呼吸假装自己已经陷入沉睡。
不上不下的姿势让他很是煎熬,一心只求他快点上床睡觉。
可不知是时间尚早还是对方有意和他作对,竟然迟迟没有听见关灯的声音。
而对方的动作很轻,猫在被子里失去视野的林言也不知道对方现在究竟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