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草倒是长得茂盛,但人闷在屋里,连呼吸都觉得黏腻。 霍子衿自从上次跟妹妹谈话以后,便吩咐侍女芍药留心着府里的任何风吹草动。 南宫安已经不来她房中了。这两个月,他一直睡在书房。 白天如果不是有客到访,霍子衿一般不会离开自己的院子。丈夫是有意要冷落她——十几年的夫妻情分,在权力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他不是在赌气,他是在逼她选择。是霍家,还是南宫家。 她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丛芍药开得正艳,红得像血。她忽然想起出嫁那天,父亲霍明对她说:“到了南宫家,好好过日子。”她以为“好好过日子”就是相夫教子、安分守己。现在她才知道,在权力的棋局里,从来没有“好好过日子”这回事。 只有选边站。 不选的人,会被两边一起碾碎。 ...